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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費一兵一卒就拿下了秭歸,馮習、張南等人總覺得有些詭異,為防意外,城裡和碼頭上計程車兵被分成了三組輪換著值守,一組休息,一組巡邏,一組警戒。
這些士兵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詭異的事件,所以心裡也有些不踏實,所以也不敢有絲毫的放鬆,甚至還擴大了巡邏範圍。
只是,夜裡什麼異常都沒有發生,天剛矇矇亮,馮習、張南、陳式三人就齊聚縣衙大堂,互相通報昨天夜裡各個營地的情況。
結果都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情況,這秭歸城就好像是自己的駐地一樣,一切是那麼的正常,正常得讓人覺得坐立不安。
直到太陽都到落山的時候,陳式的一個親兵從大堂外面跑來,大聲說到:“稟報幾位大人,那秭歸守將李嚴從江對面過來了。”
馮******對望一眼,心底懸著的那顆心反而放了下來,這才是正常的嘛,哪能不按套路出牌的呢?
陳式說:“那李嚴帶了多少人馬?有多少船隻?”
那親兵說:“那李嚴只帶了一個隨從,還有一個撐船的。”
“什麼?只帶了一個隨從?”他想幹什麼?隻身闖營,夠膽氣的啊。
“他說什麼沒有?”
“他說他是使者,專程前來求見諸位大人的。”
陳式把目光轉向馮習,這裡馮習的級別最高,等下該怎麼做一切還得以他為主。
馮習說:“這秭歸如此古怪,看樣子只有李嚴這個守將能夠告訴我們一些事情了。只帶一個隨從就敢前來,必然心有所恃,既然他自稱是使者,那就聽聽他此行目的也無妨。”
就對陳式說:“把他帶上來,我們正好有些事情想問問他是怎麼回事。”
親兵領命下去把李嚴帶了上來,本來那親兵只帶李嚴一人的,可李嚴非要把那個隨從也一同帶上。
那個隨從雖然一手提著一個陶罐,但從李嚴對王武順的態度來看,又不像一個隨從的身份。反正這隨從的身材也很平常,多一個也翻不起什麼大浪,就一起帶到了縣衙的大堂上。
李嚴和王武順跟著那個親兵,昂首挺胸地走進了大堂,還沒等到馮習等人說話,就雙手抱拳,對大堂裡的幾人說:“華夏山莊特使李嚴見過幾位大人。”
“華夏山莊?”、“特使?”,這是什麼東西?馮習張南三人面面相覷,一點也沒有注意到,李嚴的話中既不是“拜見”,也不是“求見”,只是隨意的一個“見過”,根本沒有一絲害怕和恭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