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民生沒有接話,悄悄讓小寶用對講機通知大門守衛,讓他們在山樑上燃放一箱禮花彈,然後帶著李嚴走出了四合院,面對著山谷的方向,對李嚴說:“大人遠道而來,我讓大家準備了一點小小的歡迎儀式,大人請看。”
李嚴順著魏民生手指的方向,一片漆黑,什麼都沒有啊?正在納悶的時候,山谷的方向升起一道明亮的閃光,火星四射,火光剛剛熄滅,接著又是一道,直到第三道火光升起的時候,才聽到傳來一聲聲悶響。天空中五顏六色的火星四處飛射,照亮了大片天空,地上的山樑也在火光的照耀下時隱時現。
禮花彈升起的時候,李嚴這邊隔得較遠,聲勢還不太明顯,但駐紮在山谷外面的單元等人和那些雜役的感覺就大不一樣,火光閃耀下照亮的是一張張充滿驚恐的臉,要不是看到山莊的人面帶笑容地對著天空指指點點,這些人早就嚇得跑了。
一會兒後,禮花彈噴出了最後一顆藥子,天空又歸於沉寂。魏民生帶著惶惶不安的李嚴又回到了四合院,讓小寶一人泡了一杯茶。
李嚴雙手發抖地捧起滾燙的茶水,溼潤了一下發乾的嘴唇,對魏民生說:“方才那是何物?竟有如此驚天動地之勢。”
魏民生說:“一些小玩意兒,平時就是用來慶祝一下什麼事用的,不值一提。”
經過飯後連續兩次驚嚇,李嚴前來收稅的心思已經完全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他最擔心的是這華夏山莊的主人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也是現在人手不足,要是他大肆招兵買馬,會不會對秭歸城不利。於是試探說對魏民生說:“莊主如此招納人手,難道是準備對秭歸城不利?”
魏民生知道李嚴的意思,輕輕地搖了搖頭說:“小小的一個秭歸城我還不會放在眼裡,再說,你那秭歸城除了人口之外,還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引起我的興趣。”
李嚴說:“想來莊主身後的國家離此地應該很是遙遠,否則莊主也不會在我秭歸城裡招納人手,由此可見莊主也很難得到自己國家的支援,就憑山莊現在的這些人手,就視我秭歸城如無物,怕也有些自不量力了吧?好歹城中還有幾千軍民,城牆也還堅固。”
魏民生說:“我如果想要你的秭歸城,可以有很多方式,不一定需要很多的人手的。我有一種引火的物品,一旦點燃,水都無法澆滅,這東西沾著什麼燒什麼,鐵石都可燒化,你可有應對之法?我有一種毒藥,無色無味,老鼠吃了必死無疑,貓狗吃了這死老鼠,也必死無疑,人如吃了這死狗,也斷無存活之機會,如果我把此物放入城中水井,此城當可百年之內不見活物,你可有應對之法?我有幾種無藥可治的疫病,隨便在那城中拋灑一種,秭歸將變為一座死城,你可有應對之法?”
李嚴聽著這魏民生談笑間隨口就說出三種破城之法,件件都是絕戶之計,心中大為驚恐,顫抖的手指指著魏民生咬牙切齒地說:“莊主好毒辣的心腸,難道你就不怕遭到天遣嗎?”
“天遣?你見過天遣嗎?這幾個法子還不算什麼,都是小打小鬧,如果我的國家動用那毀滅的力量,你這小小的秭歸城裡的一切都會在瞬間被夷為平地,一切活物都會飛灰煙滅,城牆房屋化為齏粉,力量所到之地,幾十年寸草不生,不知大人認為比之天遣如何?”
李嚴聽著魏民生的話,嚇得跌坐在地上,雙眼瞪著魏民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魏民生看到李嚴的樣子,微微一笑說:“也是我不喜殺人,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這些法子我是不會使用的,所以你也不用過於擔心。這樣吧,我就用一些尋常的方法來攻打你的秭歸城,你來想出防守的辦法,如果你能守得住,就算我輸,我就按你的要求每年按期繳納稅賦,怎麼樣?”
李嚴從地上爬起來說:“如果你不用那些傷天害理的辦法,攻城的人數不超過兩千人,我想我還是應該守得住的,只是莊主可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諾。”
“你放心,我決不失言,你還是先想好如何守城的事,我的進攻就要開始啦。”
“莊主請出招。”
魏民生說:“大人來的時候坐的汽車應該還有映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