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主播給你們整個狠活,直播拆床!”
“好好一張床,為什麼要拆他?”
“這位兄弟問的好,我也想問問它為什麼?我只是躺在上面睡一覺,它竟然罵我,而且罵的賊難聽!”
酒店裡的徐逸,左手螺絲右手扳手,滿臉殺氣。
直播間裡飄過滿屏的問號,水友們不能理解,但卻大為震撼。
“我勒個逗!主播是不是菌子吃多了,左右腦被尖尖攻佔,不然怎麼想出這麼抽象的活?”
“好傢伙,還是城裡人會玩!”
“我還以為跟床打架是抽象整活,感情是真和床幹起來了?”
“這可真是太會整活了,怪不得前十能霸佔三個身位,跟床幹架這種活,誰能想得出來?”
“蠢,真的是太蠢了!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主播,還會有這麼多人願意看?”
“這是抽象嗎?這分明是扮蠢,年輕人就是看這個把腦子看壞的!”
“杜如風最帥,杜如風天下第一帥!”
無數彈幕中,夾雜著某人翻騰的小水花,似乎受盡了委屈。
還有完沒完了?
剛剛搞完不吃香菜,現在又整了個跟床幹架,這小子的活難道整不完嗎?
徐逸看著直播間裡刷過的彈幕,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蠢?
不會吧,不會吧?
大家都知道是假的,都在玩梗搞抽象,儘量的娛樂自己,該不會真有人當真了,還自以為優越感爆棚吧?
給負面情緒的是某人,而不是床,徐逸難道不知道嗎?
知道徐逸在搞笑逗大家開心,水友們不知道嗎?
徐逸收穫了熱度,水友們收穫了快樂,只有某些人,氣急敗壞的同時還,失去了素質。
徐逸和水友們逗了會悶子,覺得有些累了,打算點個外賣,讓自己爽爽。
“兄弟們,我穿著某團的外賣服,卻用餓了呢服務,這算不算忘本?”
“我覺得不能算,因為跑外賣的兄弟都很苦,我如果用某團,不就是等於變相壓榨兄弟們嗎?”
“主播主播,按你這麼說,難道餓了呢騎手就不苦了嗎?”
“餓了呢騎手也苦,但兄弟我黃袍加身,在古代就算不是帝王,也得算個黃馬褂吧,誰見了不得喊聲爺?”
“喲,幾天不見,徐畜變徐爺了,您吉祥!”
“徐爺只是點個外賣享受享受,這有什麼錯?”
“徐爺是吧?黃袍加身是吧?我們這就註冊餓了呢騎手,給你的外賣里加小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