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樹啊,沒聽……於樹?於樹!!”
“你說他叫什麼?”
“於樹啊。”
“於…於,局長!!”
“啥?”楊德有些懵逼。
於樹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將手機給他。
楊德一臉問號的遞了過去,於樹開口就是王炸。
“楊廣才啊,我應該叫你楊廣財。會呀~你這麼能賺錢,為什麼不去創業啊。
你的收入估計是我的好幾倍了吧。”
“局…局長,您誤會了。我哪敢收禮啊?”
“你兒子都要到我頭上了。”
“您聽我解釋。”
“你還是留著臺詞跟紀委解釋吧。”
說完就將手機重新扔給一臉呆滯的楊德。
“來,你父親估計有話跟你說。”
“爸。”
“兔崽子,你要禮要到我們局長頭上了?你要死啊…看我回家不扒你皮!”
【緊張情緒值+200】
嗡~
楊德徹底耳鳴,大腦一片空白。
局…局長。
徐逸有個局長叔叔?
勾八的,為什麼不早說。
早說不早舔上去了嗎?
這下壞了,明年可能做不成同事了。
要和親爹做獄友了。
同樣懵逼的還有其餘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