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樣的事你也不能問,問一下就暴露了自己的思念感。不問就不問。花扔了,馬路邊。
一個人去了家串串店吃串串。五斤白酒五百根串串,串串味道也就那樣從小吃到大能好吃到哪裡去?最主要的是白酒好喝。但是多喝幾斤之後頭就有一些暈眩。
我特別需要碳水就在吃串串的時候點了一碗義大利麵。我在西班牙。忽然看到一位女孩子穿著很短又很長的裙子從我面前走過去。我上前問女孩子:“你是不是夕陽?“
女孩百無聊賴地說:“是。我喜歡你們國的熊貓。”
我有啊我就送給她一個,女孩子開心的和我睡了。半夜我就像蔣幹盜書一樣從床上跑了,我想到我有喜歡的人,也看不上她就跑了。不管裙子長短和心的喜歡沒有什麼大的關係。
豬肉店還沒有打烊,一斤豬肉手握機關槍將整個豬肉攤齊齊掃射了一遍,一個兇狠的眼神在木板後面望著我。掃射一圈完了這個人就一躍而起拿著一把巨大的木板向我撲來,我一陣再掃,終於拿下了這個人。她倒了。我也走了。
本來要去找司儀研究一下葬禮問題,但是天寒地凍,我想在這樣天寒地凍的日子如果能遇到她該多好。難,估計一輩子都難遇到了。
沒有再遇到她,我每天吃一碗拉麵和五十杯黃酒。很快的我就變成了一隻黃色的會發光的雞飛走了。也可以說是鳳凰,但確實是雞。
後來我越來越困越來越困,在少林寺房子裡和一個和尚睡了一天一夜。感覺再也沒有那時美好的日子和美酒了。
二情書
那天離別了時候她確實再也沒有出現過。
而我手中的螞蟻在撕咬我的手心我才算出一個卦象,“利西南不利東北。”地水師,我看了看手中的發黴的書。還有揹包中那個像橡皮泥一樣會發光的熊貓,我知道又要出發了。
上路的時候有一條毛驢和一隻蛇擋住了我的去路。我讓他們讓開他們不讓,本來要大開殺戒但是我忍住了。坐在麵館裡吃著面思考著未來也就是明天帶著這個熊貓該去哪裡。
老闆讓我吃完麵睡在客棧裡我拒絕了,我不太喜歡室內我更喜歡有壞人的地方。在我臨走前老闆給了我一把巨劍,巨大的寶劍!會飛的吧!我心想。
出門一下騎上這把寶劍我才發現它真的會飛,還能帶我去很遠很遠的地方。
心頭一顆絲還沒有斷的時候就看看天上的星星。只有星星的細節會把人的形狀和輪廓帶給人。帶給所有的人不但是一兩個人。
黎明距離現在的距離不太遠。我手上的肉也還沒有吃完就想到了她一千二百次。一千二百零一次,一千二百零二次,短短半個小時,平均每秒的思念繞地球五六七八個圈。
不是要放眼望不到邊的思念和好,是有邊際和稜角的。分分明明的清晰,仔仔細細的細數,她一頭白髮,二十七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