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沒有料到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以為自己精通訊息技術耍一些小聰明就能騙過其他人,或許一兩次確實是能矇混過關,可是梁冰這樣做了多次,怎麼可能一次疏漏都沒有過,自然是百密一疏,他們仍舊被這女人及其背後的勢力安排的耳目跟蹤並且還抓住了確鑿證據,螳螂捕蟬卻沒料到還有黃雀在後。
“教授,他可是你的兒子啊,這件事和你……”
“不……不,我沒有讓他這樣做的,我不知道啊……”金教授急著分辯,卻結結巴巴說不清話。
“首領說,當然相信教授您的忠心,可是這樣的‘叛徒’是不能留的啊,首領要教授儘快處置了,給總部一個交代呢。”女子冷冷道。
“小冰他還是個孩子,他應該不是有意的,再說他的身體狀況……”金教授自然是極力想保著自己的兒子。
“教授,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教授您肯為了這一個背叛您的兒子,而要至您和您的其他家人於不顧麼,您要知道,總部可是給您的家人極為豐厚的優待啊,您可不能辜負了總部啊。”女人輕聲細語,戲謔地調笑著,完全是把金教授當做是自己股掌中的玩物一般。
“我知道了……”終於,金教授艱難地擠出一句。
此刻梁冰正在技術部裡密切地安排著這接下來一個月的行動。
他在聽完神原美奈講過了情況後,強壓住情緒,冷靜思考了過後,知道目前自己一個人在學校裡,周邊危機四伏,不能由著性子露了破綻,最終決定,自己先安安靜靜地順著金教授和學校的安排走,他耐心地等著,等今日傍晚,便就可以從原路離開學校,趕到基地去,通知他們做好準備。
梁冰詳細地部署完技術部的工作後,便準備要走,打算回去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今夜的行動。
“梁冰!”被學生們拉到技術部的小松這時卻突然叫住了梁冰。
“嗯,怎麼了?”梁冰笑笑。
“我可以和你單獨談談麼?”小松道。
梁冰想了想,輕輕點了點頭。
“行呢,那個,你們先搞,你過來吧。”梁冰向小松招了招手。
兩個人單獨待在房間裡。
“有什麼事麼?”梁冰道。
“我可以相信你麼?”小松死死盯著梁冰。
“相不相信我是你的事,你幹嘛要問我啊。”梁冰被小松的可愛逗笑了。
“那你告訴我,你們這所學校,是不是真的在計劃什麼東西,或者在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小松開門見山。
梁冰一愣。
這年輕人也太天真了吧,真當自己是正義戰士呢,憑著一腔熱血激情就可以衝鋒陷陣了,也得虧他問的是自己,要是衝神原美奈來這麼一句,估計他現在已經躺下了。
梁冰不作聲,只是帶著笑看了小松好一會兒。
“你說話啊,你們把我老大,還有湘靈姐他們都怎麼了,你們不是說要幫我們找人麼,怎麼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呢?”小冰接著問。
“小兄弟,”梁冰笑著伸手拍拍小松的肩膀,“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哈,如果你信我,這兩天就什麼都不要管,安安靜靜地在學校裡待著,我保證能給你一個交代;還有,這種話呢,你衝著我喊喊也就算了,別逮著誰都這麼嚷哈,不然你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你自己掂量著辦啊。”
說罷,梁冰轉身就要走。
“哎,你站住,你什麼意思……”小松一把拽住就要走的梁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