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修作艱難的答應了下來。
這也是由於在他心中,父親極具威信,他也願意聽從吩咐。
“那麼玲子醬,我們就不打攪了。”
松田弘記不等茶水上來,拿了協議就轉身離去。
他之所以這麼輕易就答應這件事,甚至還有點小高興,主要還是因為對他來說早川玲子提出的條件,跟他原本要付出的代價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所以他覺得自己賺大了。
畢竟早川玲子並不是不嫁給他兒子,也根本不影響他和早川家的關係。
而且天下漂亮女人多了。
為了睡一個早川玲子,損失幾十億円,還要同時招惹一位當紅的國會議員、即將上任的內閣政務官,能幹出這事的人,絕對是腦袋被驢踢了。
既然二宮律想要早川玲子。
那就給他!
這年頭要想生活過的去,誰不得頭上帶點綠?再委屈一下兒子而已。
離開二宮家。
松田修作得知父親這麼幹脆答應的原因,差點沒氣的吐血三升。
跟早川玲子成為名義夫妻,他勉強可以接受。
可頂著早川玲子丈夫的名義,卻要眼睜睜看著早川玲子投入二宮律的懷抱,成為二宮律的禁臠,他感覺整個人都腦袋嗡嗡的。
“爸爸,你怎麼能答應這種事!”
松田修作大聲吼道:“這根本就是將我的尊嚴按在地上踩,還有早川玲子和二宮律這對賤人,居然敢做出這麼無恥的事情,我要曝光他們,讓他們萬劫不復。”
“愚蠢!”
松田弘記罵道:“二宮律之所以不見我們,讓早川玲子全權代理,就是為了不落人口舌,你要是想讓我們松田家走向滅亡,那就趕緊去曝光他們。”
“爸爸,難道就嚥下這口氣?”
“為人處世,要能屈能伸。”
松田弘記告誡道:“在地位高的人面前,卑躬屈膝、甚至獻上妻子、情人,那都不算什麼,你若是不願意做,有的是人藉此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