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什麼原因。”
早川玲子的未婚夫松田修作冷嘲熱諷:“那個庶民攀上了神代家的高枝,自然看不起我們早川家,要我說根本就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
“松田桑,你的話裡,怎麼多了一股酸味?”早川詩織毫不留情的諷刺回去。
“詩織醬,你在開什麼玩笑。”
松田修作嚇的趕緊表明立場:“在我眼裡玲子醬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別說是區區神代家的大小姐,就算是皇室的公主擺在我面前,我也不屑一顧。”
這話說的很假。
本身松田修作,就是為了利益,才跟早川家聯姻。
他要是有機會跟神代家聯姻。
估計他跑的比誰都快。
所以他的確在酸二宮律,恨不得取而代之。
“可惜了。”
早川順源遺憾的搖搖頭。
這些話雖然他很愛聽,但那得分什麼人說出來。
要是二宮律這麼說,他能高興好幾天,說不定逢人就吹噓一下,但這話從松田修作口中說出,就差了不止一點意思。
早川順源的這一舉動,讓松田修作嫉妒心更盛。
他拼了命的舔早川家。
結果整個早川家從早川順源,到未婚妻早川玲子,再到小姨子早川詩織都對他不屑一顧,相反二宮律這個已經背叛早川家的存在,卻讓早川家如此在意,不惜設宴款待。
唯一的好訊息是。
沒有了二宮律,他說不定有入贅的機會。
他雖是大型株式會社的繼承人。
但所能繼承的,也僅僅是父親一手打拼下來的那家企業而已。
要是能入贅早川家。
在早川家二房只有兩個女兒,沒有兒子的情況下,他將成為早川家二房的繼承人,這可比繼承家裡的株式會社強上幾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