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晚宴依舊在進行。
眾人嫉妒的目光,若有若無徘徊在二宮律的身上。
誰也沒有想到。
神代凜放著這麼多名門財閥的青年才俊不選,反而選了一個北海道鄉下出身的庶民。
這合理嗎?
一點都不合理好嘛!
二宮律何德何能,配的上如此完美的神代凜。
“不就是一個眾議員!?”
原本正在內訌的二代們,感受到二宮律這個情敵,突然前所未有的團結起來:“等我們三十歲以後,家族同樣也會支援我們競選議員,邁入高層,他不過是搶先了一些而已。”
“神代桑的眼光有些差了。”
“我倒覺得是神代桑受到了那個庶民的蠱惑。”
“沒錯,只要解決那個庶民,神代桑一定會清醒過來。”
“青木桑,我記得你在警視廳有關係?”
“青木恭平,內鬥沒有必要了,不如合作吧?”
“……”
眾人開始拱火青木恭平。
畢竟在場眾人中,只有青木恭平跟二宮律的矛盾最深,他們都想讓青木恭平去當炮灰,試探一下神代家對二宮律的態度。
若是保護二宮律的態度強硬。
那麼他們不敢多做什麼。
但要是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重視二宮律,或許可以搞點小動作,破壞二宮律跟神代家的聯姻,如此優秀美麗的神代凜,實在是讓他們垂涎三尺。
青木恭平不是傻子。
他能夠聽出來眾人的拱火,也知道他們是想要拿他當炮灰去試探二宮律。
但對二宮律他確實恨之入骨。
而且早在一開始,他就將神代凜當成自己內定的未婚妻,如今未婚妻在大庭廣眾之下,居然跟二宮律吻在了一起,還答應了他的求婚。
豈有此理!
這跟奪妻之恨有什麼區別?
因此不用外人拱火,他就有將二宮律千刀萬剮的心。
“你們想合作沒問題,想讓我試探二宮律也沒有那問題。”
青木恭平直言不諱:“但你們最少得拿出一些誠意,或者做一個切實可行的計劃,別站在那裡光說不練,就知道讓我去動用警視廳的關係,特麼警視廳管的了眾議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