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他特意過來搭話。
就是想要在國會門前,昭告二宮律是他女婿這件事。
畢竟現在二宮律是香餑餑。
諸如神代這些比早川更強大的名門,都對他丟擲了橄欖枝。
還有剛才的森口家。
開出的條件,比他們早川家更加優越。
他認為再不對二宮律宣示主權,只怕二宮律會起一些其他的心思。
但一轉過腦袋。
卻見二宮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遠處和另外一個議員寒暄。
這下早川順源一顆心沉了下去。
他有些吃不準,到底二宮律是被人拉過去的,還是主動逃避這個話題。
若是被人拉走的還好說。
可要是主動避開話題。
那麼就說明二宮律起了別樣的心思。
這讓他有種被背叛的憤怒,想要去質問二宮律,逼迫他當眾表態。
但最後他還是壓下了情緒。
因為他這時候已經反應過來,二宮律嚴格來說,只是到早川家做了幾次客,他們早川家並沒有給過二宮律任何幫助,二宮律也沒有欠他們早川家半點人情。
他沒有資格,也沒有理由質問二宮律。
要是激怒了二宮律。
只會將他推向其他家族。
現在唯一的好訊息是,他已經從次女早川詩織那裡得知,二宮律答應了明天到家裡做客。他可以藉著這個機會,趕緊跟二宮律敲定入贅的事情。
……
參議院中。
神代凜來到了寫著她名字的座位。
她此時已經沒有了當選參議員,踏入參議院的新鮮感與喜悅,整個腦袋都在想著二宮律的事情:“弟弟君怎麼會突然這麼受歡迎?這樣一來,我就得抓緊時間行動了。”
想要將自己嫁給二宮律可不容易。
她需要說服整個理事會。
當然若是換為招二宮律為贅婿,那麼就簡單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