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看到二宮律跟學園長的關係,他或許有勇氣挖牆腳,現在他只想有多遠走多遠,甚至今後看到小林奈奈就繞道走。
畢竟他只是中產偏上的家庭。
要是被二宮律誤會了,不僅能讓他連畢業證都拿不到,估計家裡也要跟著遭殃。
他又不是蠢貨。
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女人,做出這麼不理智的事情。
“三谷桑,原來你在這裡。”
二宮律沒讓他離開,而是招了招手叫他過來。
“二、二宮桑,您有什麼吩咐?”
三谷剛一見自己被發現了,面色一苦,擔心二宮律要對他秋後算賬,因此連忙保證道:“二宮桑,您大人大量,我保證今後絕不接近小林桑……不,我以後見到她就繞道走。”
“不是這件事。”
二宮律擺了擺手:“你跟奈奈是同專業,既是她的學長,又是學生會的副會長,所以想請你在學校的時候,關照關照奈奈。特別是她遇到什麼麻煩的時候,伱出面解決一下,或者直接打電話向我彙報,作為回報你將來要是想保研、留校,我或許可以說的上話。”
“二宮桑,您放心!”
三谷剛一頓時來了動力,這保鏢工作,今天誰都別想跟他搶:“學校裡誰想找小林桑的麻煩,就先從我屍體上踏過。”
……
在農業大的食堂吃了午飯後。
二宮律驅車離開了學校,帶著她往紋身店的方向趕,下午要洗掉小林奈奈的紋身,還她自由,讓她明天正式開啟美好的大學生活。
一路上。
小林奈奈的眼神充滿依賴與崇拜,為曾經自己的膚淺感到羞愧。
無論是學園長出面,帶著她辦理手續,還是為她安排教授宿舍,都讓她的觀念受到了巨大沖擊。那可是高高在上的農業大學園長,居然跟主人關係那麼要好。
還有非常難以申請的宿舍。
多少學生求爺爺,告奶奶,都申請不下來的名額,到了她這裡措手可得。
她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以前一個人的時候,她覺得身邊到處都是壞人。
但凡想辦點事,多要一點東西。
就有無數壞人如鬣狗一樣,聞著腥味過來,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可跟著二宮律一起。
身邊一個個都是不求回報的好人。
學園長也好,科任教授也罷,還有學生事務部的那些行政老師,一個個都對她笑臉相待,幫她處理一道又一道繁瑣手續,還特別安排保潔,幫她打掃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