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呼吸都有點不正常。
早川詩織猶如被施了定身咒,一動也不敢動,能做到這種地步,對於沒有任何經驗的她來說,已經算是耗盡了所有的勇氣與力量。
二宮律同樣沒有動作。
他只是定定的看著,想要上手檢查一下‘過敏’的部位,卻又心有顧忌。
理性告訴他。
此時應該懸崖勒馬。
早川詩織雖然不是系統繫結物件,但她可是早川家的千金大小姐。
今天要是他在這裡動了早川詩織。
毫無疑問。
他需要對早川詩織負起責任來。
否則早川家為了顏面,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以他現在的力量,跟早川家這種百年名門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
但理性歸理性。
早川詩織這種集美麗與氣質於一身的少女,將最寶貴的東西呈現在他的面前,還半遮半掩的樣子,估計也只有宮裡太監,才能壓下心中的慾望。
就像得了近視。
他情不自禁越湊越近,想要看個清楚。
以至於早川詩織的某部位,甚至能感受到二宮律撥出的灼熱氣息。
猶如電流劃過。
這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以至於她忍不住顫音問道:“病、病弱君……你、你要看到什麼時候?是、是想要讓我蒙羞嗎?”
毫無疑問。
這並非一句責怪的言語,而是一句鼓勵。
對於二宮律來說。
這句話無異於火上澆油,足以澆滅他最後一點理性:“早川,這次你過敏的地方,跟以往不同,需要用到另外一種藥膏,所、所以……接下來我失禮了。”
早川詩織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