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葉月香奈乘車離去。
二宮律收起了未使用的套子:“香奈醬就是太體貼了,為了讓我有更好的體驗,每次都吃藥,這樣下去身體壞掉怎麼辦,下次一定要阻止她。”
從發生關係的那天之後。
葉月香奈來找他,每次都會自帶避yun藥,讓他可以無所顧忌到最後。
這讓他對葉月香奈更加疼惜:“等發表以後,就多為香奈醬寫幾首歌吧,我惟一能為她做的,似乎也只有這件事了。”
推開書房的門。
他看到早川詩織已經起來工作了:“早川,辛苦你了,晚上就留在家裡吃飯吧,我親自下廚為你做一頓好的,感謝你今天的工作。”
“比起這件事……”
早川詩織幽幽說道:“病弱君的速度可真慢呢,去洗手間換一個燈泡,居然能用四十多分鐘,所以真的只是換個燈泡嗎?”
“!?”
二宮律冷汗差點下來。
原來當時早川詩織醒著,他跟葉月香奈的對話都被聽到了嗎?
他連忙回答道:“當然是去換燈泡。”
“病弱君,不用隱瞞了,我都知道了。”早川詩織說的模擬量可,她其實剛剛才醒過來,因此根本不知道這四十多分鐘裡,二宮律跟葉月香奈發生了什麼。
但有什麼關係?
這並不妨礙她詐一詐二宮律。
“啊哈哈。”
二宮律裝傻充愣道:“早川,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不愧是想要競選議員的病弱君呢,明明還不是議員,卻已經有了議員的七分實力。”早川詩織諷刺了一句,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因為看二宮律的反應就知道。
在這四十多分裡,二宮律肯定跟葉月香奈做了不可描述之事。
她緊咬嘴唇,一股不甘心的情緒蔓延:“葉月桑,這是你逼我的,敢當著我的面,跟病弱君做出這件事,你果然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呢。”
葉月香奈的這出設計看似無解。
也讓她進退兩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