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繼續佔有這一份溫暖。
但她知道不能再貪戀下去,必須立刻離開二宮律的房間,否則要是二宮律比她更早清醒過來,發現她主動爬上他的床,那麼就不是教師失格那麼簡單了,而是當場社死的問題。
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
二宮律醒的比她更早,所以當她半撐著身子起來,正好跟二宮律四目相對。
時間彷彿禁止在這一刻。
一之瀨陽菜就像被施展了定身術,足足過了一分鐘後,她才嘀咕著:“真是的,我一定還沒有睡醒,怎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
一邊自語著。
她重新縮回被窩裡,還將腦袋埋在二宮律的胸口。
“……”
二宮律感到極其無語。
他很想告訴一之瀨陽菜,這個樣子跟動物園裡的鴕鳥有什麼區別?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剛剛一之瀨陽菜說的那些看似‘夢話’,難不成是在提醒他必須裝傻充愣?
為了照顧一之瀨陽菜的情緒。
不讓她當場社死。
他說了一句‘我一定是在做夢’,然後便假裝再次睡著過去。
一之瀨陽菜立刻起身。
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二宮律房間。
不得不說。
一之瀨陽菜在掩耳盜鈴、自欺欺人這方面一直有一手。
特別是早餐時兩人相見。
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讓二宮律險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不過細心的話就會發現。
一之瀨陽菜的耳根,一直通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