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
她再次浮現這個想法。
成瀨賢太見櫻井花梨滿眼都是二宮律,一方面感到嫉妒,另一方面也知道櫻井花梨沒救了,他說的這些話,估計連二宮律的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如。
不過好在,他還有殺手鐧。
因此他直接大聲道:“二宮律,你別逼我,小心我把你和一之瀨老師的事情說出來!”
如果不是被逼到這種程度。
他並不想將張底牌用在這裡。
要知道那幾張照片可是他準備在冬假,拿下櫻井花梨的關鍵之物。
用在這裡也就意味著。
他再想拿下櫻井花梨,困難程度會呈幾何倍數上升。
不過現在使用,也不意味著完全沒有用處,一方面可以讓二宮律投鼠忌器,不敢繼續在他面前放肆,另外一方面,可以在二宮律和櫻井花梨之間埋下釘子。
只要出現信任危機。
他的機會就來了。
但是奇怪!
為什麼二宮律聽到這句話,臉上半點反應都沒有。
這個時候。
難道不應該害怕到瑟瑟發抖,甚至冷汗直冒嗎?
裝的!
一定是裝的!
二宮律用冰冷的目光看向成瀨賢太。
果然。
這個成瀨賢太跟上原智久一樣蠢,而且已有取死之道。
但凡有一點智商,都應該反應過來。
他能輕易將他的事情調查個底朝天,就證明他手中的能量不容小覷,想要收拾成瀨賢太這樣一個無權無勢的普通人,猶如探囊取物一樣簡單。
換成他是成瀨賢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