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東大對我來說有點困難。”
成瀨賢太心裡把二宮律罵了八百遍,他提交的進路選擇是高中畢業後直接就業,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考大學,但現在說出來,總感覺低了二宮律一等。
凡事最怕比較。
他這麼差勁,連大學都考不上,櫻井花梨不得看低他。
因此他不得不勉強回應道:“我準備拼一下北翔大學,或者旭川大學吧……”
“有這個大學嗎?”二宮律疑惑道。
櫻井花梨輕輕掐了二宮律一下,有些責怪二宮律哪壺不開提哪壺,故意打擊她的小學鄰家弟弟:“北翔大學和旭川大學還是不錯的。”
“我想起來了!”
二宮律以拳擊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那不是北海道末流的野雞大學嘛,這種學校上了根本沒有意義,成瀨桑聽我的,不考東大,怎麼也要考個上智、一橋之類的。”
“……”
成瀨賢太真的想打人了。
他足足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冷靜下來。
剛準備開口說話。
結果二宮律又插嘴道:“等等……成瀨桑不考一橋、上智之類的大學,莫非成績很差勁?咳咳,抱歉……其實仔細想想,北翔、旭川什麼的也不錯,總比上不了大學強。”
這一句道歉,比不道歉更具殺傷力。
砰一聲!
成瀨賢太重重一拍桌子,臉上青一下,白一下,似乎準備立刻翻臉。
但最後又隱忍了下來。
他僵硬笑道:“二宮桑,還有櫻井姐,我去下洗手間。”
“所以就這?”
二宮律心中不屑。
要隱忍的話,就不要表現的氣急敗壞。
而且三言兩語就被氣成這樣,足以見得對方根本沒有什麼城府,大概也就跟被他弄死的上原智久一個水平。可惜他沒有上原智久的命,卻得了上原智久的病。
“律君……”
櫻井花梨欲言又止。
她覺得今天二宮律過份了。
那位成瀨賢太笑臉相迎,二宮律卻半點面子不給,再怎麼說,成瀨賢太是她小時候的朋友,就算是再討厭,看在她的份上,也應該應付一二吧?
“花梨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