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宮律想了下又說道:“不過再拿40%有點多了,這件事我們後面詳談。”
……
二樓看臺。
一直到看完二宮律的全國高中劍道大會決賽,上原智久這才帶著保鏢金田離去。
路上。
他的面色一會青黑,一會蒼白,就像遭遇了某種巨大打擊似乎的。
“少爺,您沒事吧?”
保鏢金田駕駛著車子,忍不住擔心的詢問了一句。
要是放在平時。
他出的主意有了錯漏,難免被上原智久罵一頓,或者乾脆給他兩拳。
但這次完全不一樣。
上原智久既沒有打他,更沒有罵他,這樣的少爺,他很不適應。
難道是經歷了這次打擊後,少爺終於成長了?
這個念頭剛落下。
他就發現自己多慮了。
少爺上原智久並沒有成長,只是單純被嚇傻了,所以才沒空罵他和打他,甚至還下意識向他求助:“金田!完蛋了,這下真的完蛋了,早川詩織那個碧池,絕對會把二宮律招為贅婿。555……我就是死,也不要娶早川詩織的那個醜女堂姐!”
不怪他如此驚恐。
早川詩織的堂姐除了醜,玩的比他還花,他哪裡接受的了。
“少爺,別擔心。”
金田連忙安慰道:“說不定早川家看不上二宮律,不會更改您的聯姻物件呢?”
“伱也說了是說不定!”
上原智久也是發了狠:“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都必須扼殺在萌芽裡,你給我想個辦法解決二宮律的事情,要是你沒辦法解決這件事,我就解決掉你!而且看看你之前出的什麼餿主意,說好的二宮律必敗呢?結果還不是讓二宮律拿了劍聖頭銜。”
“少爺,這並不怪我。”
金田大呼冤枉:“誰能想到,那個二宮律劍道這麼厲害,居然能將近藤和淺間九段這種劍道界公認的最強,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我不管這些。”
上原智久蠻不講理:“你必須對此事負責。”
“少爺,如今只有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