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宮律整個人都不好了。
怎麼前一分鐘還好好的,後一秒鐘就要解僱他了?
事實上早川詩織覺得他每月不差這十幾萬円薪水,問題他還真就差這十幾萬円。
別看他拿到了八段資格。
目前為止還是窮的叮噹響。
不如說就算明天簽了合夥人協議,拿到道館10%的股份,他短期內也領不到錢,一般而言道館分紅,那是一年才分紅一次。
而且這百分之十的股份。
是東鄉義懷捆綁他的。
只能用來參與每年的分紅,不能立刻賣出去換錢。
也正因如此。
為早川詩織養貓,每個月拿到的十幾萬円薪水,對於他來說很重要。
有了這十幾萬円。
他不用為每月七八萬円的管理費發愁,還有多餘的錢改善伙食。
所以聽到早川詩織要把小白領走。
他頓時就著急了。
這白撿的十幾萬円月薪,豈能這麼不明不白的弄丟了?
他覺得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才會讓早川詩織又是交還備用鑰匙,又要帶走小白。
儘管心裡急的團團轉。
他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而是仔細回想剛才跟早川詩織見面後的每一個細節。
“難道是……!?”
他用排除法,最終鎖定了一個可疑的點——那雙粉色的拖鞋。
一般而言。
像早川詩織這種名門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