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井花梨跑的氣喘吁吁,總算趕上了二宮律跟淺間裡惠的較量。
她沒有告訴二宮律自己來了,而是找了一個視野不錯的角落,雙手握在胸前不住祈禱:“二宮君,要加油啊……不對,要是二宮君真的擊敗了淺間部長,再來向我告白怎麼辦?”
“櫻井桑也來了呢。”
一個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櫻井花梨轉過頭,便看到了身旁無表情的早川詩織。
她一顆心沒來由一緊:“早川桑,你、你也來看二宮君挑戰淺間部長?”
“當然不是。”
早川詩織否認:“我只是出於人道主義,等病弱君戰敗後替他收屍。”
嘴裡不留情面。
但早川詩織的目光,從頭到尾都不曾離開過二宮律。
哪怕是路人都看的出來。
她在擔心著二宮律。
櫻井花梨沒有揭穿,而是詢問道:“早川桑覺得,二宮君會輸嗎?”
“或許吧。”
“可那天在小巷子裡,二宮君可是戰敗了一大群暴走團。”
“不要把淺間裡惠跟暴走團相提並論。”
早川詩織臉上的擔心更濃了:“病弱君雖然有劍道大師的實力,但學的是示現流,而淺間裡惠,被譽為百年一遇的劍道奇才,兩屆高中劍道大會,甚至沒人逼出她的全部實力。”
“那二宮君豈不是危險了?”
櫻井花梨的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早川詩織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櫻井桑,難道你不希望病弱君輸掉比試?”
“我、我……”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早川詩織打斷了櫻井花梨:“你之所以提出讓病弱君戰勝淺間部長的要求,是為了讓病弱君知難而退吧?還是說你已經改變了主意?”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