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問,我跟你分明才是昨日相識,我也說了,我只是不想你被蘇踏雪那個好色女給糟蹋了,這才點你侍寢的,咱們昨晚分明什麼事也沒發生不是麼?”
剪風越撇清一分,浣雪的就越展顏一分,甚至想以勝利者的姿態,大度地趕緊給這個叫錦瑟的男寵療傷算了。
“早知你會這樣,我剛才就該不避不擋,讓她一掌打死算了。”錦瑟可能情緒一瞬間過於激動,又吐了一口鮮血。
“你、你、你又何必?”看著對方吐血,剪風感到心在絞痛,以往這種絞痛之後必然伴隨一陣氣血翻湧,然後周身灼熱難當,每條經絡似乎都像有螞蟻在啃食。
但今天卻破天荒地沒有發作。此刻看著虛弱吐血的錦瑟,她只有心痛——果然那些腳踏兩條船的人最終都會翻船,畢竟想要左右逢源都已經如此難了。
“你還說,昨晚探你氣海分明湧動不止,內力充足,怎麼今日卻會被浣雪一掌打到吐血,而且你也分明出手抵擋了。”
錦瑟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昨晚給你療了半夜子的傷,你說,我如何還能抵擋她這氣急敗壞的一掌。”
剪風在他單薄的胸膛前輕輕一拍:“明知這樣,你幹嘛還要招惹她!言語那般刻薄不留餘地。”
錦瑟略誇張地做了個捂胸疼痛狀:“我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打我,嫌我死得不夠快,分明是想謀殺親夫啊!”
“你胡說,誰與你有親!”
這二人你來我往的倒是像極了熱戀中的臭情侶在打情罵俏,倒是把個浣雪完全襯得像個外人了。
浣雪反倒沒覺得自己像個外人,上前來一把扣住錦瑟的右手腕,果然其氣海空空如也,有些經脈也似斷未斷的。
畢竟一晚上都真氣遞出又收回,收回又遞出,那般懂事地行至恰到好處時收放有度,反噬回來衝擊得自然是施法者本人的經脈。
“你——你的經脈……”
錦瑟倔強地甩開浣雪的手:“不勞你費心,我自己稍後能修復。”
浣雪冷笑道:“哼,人都這樣虛弱了,還要伺候起床盥洗,當真是……一條忠犬。”
就在剪風要去制止浣雪再說下去的時候,門外又傳來一陣更放肆的笑聲:“哈哈哈——真是一大早就看到一出好戲啊!”
剪風一聽到這聲音就頭疼,這麼放肆又放蕩的笑聲,不是蘇踏雪是誰,她果然還不死心。
“真是想不到啊!姐姐你到了這把年紀,還有貌似潘安宋玉的俏兒郎為你拈酸喝醋呢!只是……”她不懷好意地把目光轉向浣雪,“只是想不到原來所謂的姐妹情深,竟然是……呵呵呵……,妹妹我都沒臉說。”
“那是,試問,一個本來不要臉的人怎麼會有臉呢!”
“你、”對方頓住,並沒有發作,反而嬌媚一笑,聲音極盡魅惑眼神極盡勾引地望向錦瑟:“今天晚上……你該是我的了吧!”
錦瑟別過臉去,理都不想理她。
蘇踏雪乾脆走上前去,想要有點肢體接觸,被剪風擋住:“絕無可能。”
蘇踏雪臉色瞬變:“難道你想破了銷魂樓的規矩?”
剪風眼神冷冽而篤定:“絕不想相讓。”言下之意就是“你碰他一個試試。”
蘇踏雪被剪風這股氣場嚇到,一時竟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