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很久之前聽過的一句話,書上說,男人是神明創造的。而女人則是男人胸口的一根肋骨,找到了,她就能保護你的心臟。
現在,他找到了。
謝御么,就是他遺失的那根肋骨。
“你武斷,看不起女人。女人怎麼了?現在的婦女能頂半邊天呢!”她倏然的站了起來,身上的被子話落,颼颼的涼。
最後尖叫一聲,又害羞的捂住了他的眼睛,氣急敗壞的縮回了杯子裡。
“哈哈哈。”
相比較這一邊的濃情蜜意,孟玄此刻耷拉著一張臉憂愁無比的坐在船頭喝著小酒。等京城的事情完結後,他想回一趟北鳳國,有些事情需要求證一下。
酒壺舉到唇邊,剛張口。
就聽到背後的一聲尖叫,很高亢而熟悉,隨後是男人爽朗的笑聲。
瞥了一眼那閉上的木門,他狠狠的灌了一口酒,氣得劉海都亂了。
到了傍晚十分,兩人終於出來了。
夕陽殘照,金色的陽光灑在水面上,浮光碎金。天邊無垠,被染成瑰麗的彩色,一眼看去簡直是美不勝收。
“師父。”
孟玄不理她,轉身繼續喝酒。
謝御么躡手躡腳的走了上去,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邊,搶過了酒壺“好了,生氣會長皺紋的。”
“誰生氣了?我這喝酒呢,你一個女娃娃家的,怎麼能學男人一樣坐姿。”
女子笑嘻嘻的放下了二郎腿,“那我給你做兩個下酒菜?咋們師徒好好的吃一頓!”
一聽有吃的,孟玄馬上來了精神,催促著她快去準備“行行行,你就是給我端個花生米出來我也高興。”
“那還不簡單,給你弄個酒鬼花生配你的花雕,再來一個火鍋,這天氣冷船上風大,火鍋最合適。”
“雖然不知道火鍋是什麼,但是,想來很不錯。”
謝御么傲嬌的點點頭,“你就等著吃就知道了,保證你從此戒不掉。”
琅逸衍看著她歡快的去了廚房,就知道晚上有美食了。
孟玄轉首,看著青年站在不遠處,頎長的身姿挺拔如同松柏一般。整個人凌利而不張揚,雖有城府卻不失正派。
勉強算一個好的後生吧。
“會下棋嗎?”
琅逸衍點點頭,“自然是會。”
“來。”
棋盤擺開,孟玄立刻就拿了黑色的棋子,補充了一句“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