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見到瑤瑤健康開心,老奴心裡就覺得開心,這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聽說我父君前幾日來看我了,我能不能去拜見一下?”
修雲錦醒來之後便聽說了爹爹洛清鶴回來的事情,十三年啊,她等了十三年,終於等回了她的爹爹。
回想當年,爹爹臨走前的那一天,他那高大偉岸的身軀顯得無助孤寂,他懷抱著自己,滿臉的無奈,嘴裡唸唸有詞,對自己道歉,乞求原諒。
原來那時的歉意是因為這十三年的不在場。
無論是什麼時候,她都對自己的父親懷有尊敬與仰望,即使是這樣,在她得知洛清鶴回來時,不是埋怨,而是期待與他的見面。
“長公主還是在朝陽殿好好養傷,待傷好了再去也不遲。”
如今的修雲錦還不知道自己的爹爹來這裡的唯一原因並不是單純來看她,而是為了她的妹妹洛雲嬰。
乳孃不敢說,但她還不知道修雲錦早就聽到了一些風聲。即使修雲錦當初年齡再小,但她也還記得她是有個妹妹的。
那個模糊的記憶中妹妹咿呀學語,她們原本也是幸福的一家子,只不過後來一切都變了。
“乳孃,那便隨我去昭清殿看看。自從我身體恢復以來,還未曾才見過母后。”
幾人前前後後從朝陽殿移步到昭清殿,這是六年以來修雲錦第一次踏入昭清殿。
眼前的女人熟悉而又陌生,六年了,她也只是在夢中才能清晰見到母親的面孔。
自己也是頭一次如此仔細的、近距離的打量自己的母親。
印象中的母親總是很忙,很少有機會陪伴自己。每次見面時,她總是滿臉的抑鬱嚴肅,總覺得心裡揣著什麼事情,有時即使面對面坐著,她也聽不到自己再說什麼,為此修雲錦小時候很怕她。
“瑤瑤,你來啦。快坐!”
顯然修雲錦的到來讓她覺得有些驚喜,不光是因為她身體已經恢復,更因為她主動的到來。
捫心自問,作為女帝她是稱職的,但作為母親她卻應該受到指責。
從記事起修雲錦的記憶裡便沒有幾個關於修羽蓁的記憶碎片。
她的生活除了政務還是政務,修雲錦看到的全是她忙碌的身影和嚴肅的表情。
就連一個奴婢都比自己的母親對待自己還要認真。
她還真是不稱職。
“女兒生病這些日子,讓母后擔心了。得知母后為政務忙的脫不開身,今日裡特地帶了些點心前來看望,還希望母后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