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你在幹什麼!”
一聲呵斥從背後響起,嚇得她立馬收回了手,並用嬌小的身子擋著暈過去的容景,試圖掩蓋自己的罪證。
“爹爹…”
洛雲嬰心虛沒再說話,睜大淚眼無辜的眼睛在原地用腳畫圈圈。
知女莫若父,洛清鶴看了這場景就知道洛雲嬰又打了什麼鬼主意,她無非就是對容景的樣子心生好奇才出此下策。
“繡姑,你安排下人把景公子安置到房間。”
接著又看向了事情的始作俑者洛雲嬰,“寧寧,你跟我過來。”
閨房之內,洛雲嬰用眼睛偷瞄著自家爹爹。
眉如峰,眼如潭,一笑泯眾生。這個將近四十歲的男人竟有如此魅力,渾身上下散發著無限的風流與瀟灑。
說的誇張一些,就算是一個正值青年的壯士男子也未必有他的那分氣概與氣質。
由內而發的金貴氣質,並不是珍珠寶石所能輕易烘托出來的。
真可氣,他竟然是自己的爹爹。越想越不甘心,洛雲嬰一聲不服氣的悶哼恰好入了他的耳。
“寧寧是覺得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嗎?”
“女兒不敢…”
還不是因為他擋了自己看容景的機會!
“寧寧還真是長了膽子,竟然敢迷暈了景公子。”
“女兒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洛清鶴倒要看看她那張巧嘴能說出個什麼花來。
“先生文采過人,琴藝高超,女兒心生仰慕,但卻從未見過他的真顏。私心想著如此高人定也不負他的能力定會有副好皮囊,所以心生好奇才出此下策。”
只聽得洛清鶴爽朗的哈哈大笑,似乎在笑她的天真,又或者笑她給自己的理由。
她還真是會給自己找臺階下,看來自己還真不能小瞧自己這個寶貝女兒了。
“我竟不知道寧寧心裡竟會如此心思,竟也如此以貌取人了。誰教給你的一個人若是有好的技藝偏偏就要有一副好皮囊相配?”
“女兒沒有別的意思…”
洛雲嬰忙著解釋,亂了分寸,她才不想讓爹爹認為自己是個以貌取人,膚淺表面的人。
“爹爹開玩笑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看來寧寧以後一定會嫁給一個俊美堪比天人的夫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