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竟如此沉不住氣,竟然敢放火混淆視聽逃跑。
修羽蓁的肺簡直要被氣炸了。
一雙鳳眼瞧了瞧剛剛走出去的鄔淙,他這煩人的貨怎麼又回來了。看樣子他應該不會聽到吧。
修羽蓁鬆了一口氣,但願不要被其他人發現,不然又是一個把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洛清鶴一路走的順暢,沒有一個人敢出來阻攔。
進入朝陽殿直奔著躺在床榻上的修雲錦,伸手診脈,脈象平穩便鬆了一口氣。
“洛清鶴,誰讓你來的?”
金甲護衛本打算阻攔卻被修羽蓁制止住了。
得知女兒重病特來看看,她倒要看看修羽蓁葫蘆裡賣得什麼藥,這麼多年怎麼照顧的孩子。
“修羽蓁你就是這樣照顧雲錦的?”
氣急敗壞的洛清鶴全然沒有了平時的風采,滿臉怒容的指責她的不對。
鄔淙原本打算要走,但看到這麼熱鬧便站在一邊觀看這場好戲。
修羽蓁再聰明也照顧不過來這麼多的事情,她也後悔過在事發的那一天自己沒在修雲錦的身邊,她也悔啊。
洛清鶴繃著臉,滿臉的怒容,盛氣凌人的看著一代女帝修羽蓁,看她怎麼向自己解釋。
“洛清鶴,你我早就撕破臉皮,雲錦有什麼事與你何干。誰準你來的?”
“按禮法來說我還算是帝都的皇貴君,按血緣來說我是雲錦的親生父親,種種原因,我都有理由來這裡。”
修羽蓁被他說的說不出話來,只是死死地用眼睛盯著他。
“你把寧寧藏哪了?”
眼看著修雲錦已經安然無恙,他可記得自己重回帝都是為了什麼。
自己原本打算明日再去找她,卻逢上這檔子事,正好加在一起質問她。
“寧寧不是早被你帶走了嗎?這麼多年不應該在你那生活的好好的嗎?問我幹什麼!”
惡毒的女人咬緊了牙關一口咬定從未見過洛雲嬰,反而怪罪起了洛清鶴的看管不嚴。
兩人互相推卸責任,誰也不讓誰。
這引起了站在一旁鄔淙的注意。
呵!可笑!修羽蓁還真是能裝。
依照現在的情況分析,加之剛剛聽那金甲護衛說得模糊話語,他猜到,大概小丫頭就是被修羽蓁秘密帶回來並藏了起來,不過事與願違逃跑了吧。
原來…也有她控制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