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落寞時,他也默默觀察。
離別那天他們不曾說一句告別的話,可憐他這十幾年一直守在這裡, 守著那個意義風發的少年重新回來。
如今已有十幾餘年,耄耋老者原以為此生再也不見,沒想到如今兩眼茫茫還能再看到他。
“相伯…”
“皇貴君無需擔憂,我以為您安置妥當。舊時您留在這裡的東西我都為您保留了下來。您且休息,有事叫我就好,老臣一直在。”
相伯不愛煽情,將洛清鶴帶到膳廳安置好便下去了。
他老了,動不動就愛流眼淚。看見洛清鶴重新歸來,他心裡彷彿又重燃了希望。
那個自己看大的孩子,終於又回來了。
洛清鶴環顧整個宮殿,一朝夢迴,好似回到了十幾年前,不由得感嘆道。
“修羽蓁,你這女帝當的可還滿意啊?”
一聲感慨他才回過了神,昨日之事已回不去,而今已物是人非,何必留念。
昭清殿,修羽蓁溫泉泡的舒服,三千青絲綰起,幾縷髮絲混著溫泉水貼在頸肩,氤氳的水汽更顯的她的魅惑動人。手如柔荑撫摸著白皙嬌嫩如同十八歲少女的肌膚上,舒展的雙眉正體現了她此時又多麼享受。
她正沉浸在這舒緩的溫柔中,一聲女帝將她的神魄拉回軀殼,清冷的眼神透過錦簾屏風看向外面的人。
“何事?”
“相伯擅將皇貴君帶回了鸞凰殿…”屏風外的女子頓了一下又繼續說,“小帝姬已經被帶回來安置在了鳳陽閣。”
聽聞此訊息,她似乎沒有多大驚訝,反倒覺得這一切是水到渠成的事。藕臂一抬,周圍的婢女便拿著布草、衣裙圍了過來。
“沒受傷吧?記得隱秘一點,不要被有心人發現了。”
“是!”
一雙長腿遮不住,腳踝的鈴鐺隨著步子發出清脆愉悅的聲音,恍若佩戴者才是一名嬌俏女子。
修羽蓁坐在銅鏡之前看著自己的容顏,而身旁掛著洛雲嬰的畫像。
畫中人巧笑嫣然,燦若暖陽,一番對此之下,她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這畫中的小女兒和自己還真有幾分相像,雖然年幼,但眉眼之間有著相似的萬種風情,甚至比自己還要美些。
她忽然覺得有些嫉妒,自己的女兒怎麼還敢比自己生的更好,是要當個紅顏禍水,將來像自己一樣淫 亂朝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