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過來。”
一位蒙著面的黑衣女子將佩劍放在簾外的空地上,在經過了重重檢查後淨身走進了內室。
雙手抬過頭頂呈上了密信,眼睛不曾四處掃視,只是死死盯著地上。
榻上男寵很識興的穿上了衣服,從榻上離開然後從屏風退了出去。
而那榻上香肩半露,姿態優美妖嬈的女人正有興致的看著密信上的一字一句。
‘大祭司隨同福郡王去往薊州,洛雲嬰暫居郡王府,隨時可以行動!’
字數很短,內容卻很豐富。
洛清鶴不在身邊保護,她就可以鑽這個空子,有了將洛雲嬰帶回帝都的機會。
這麼多年她一直暗裡觀察洛清鶴和洛雲嬰的蹤跡,十三年前的一場大火,洛清鶴趁亂將洛雲嬰帶走,她從沒想到洛清鶴竟然如此剛烈清高自傲、竟如此絕情狠心不顧往日情分,不光帶走了他們共同的小女兒,還毀了她的封君大典。
他明明知道這場儀式只不過是為了鞏固她的王權設下的局,自己與南疆蠱王的胞弟並無半點情分,他怎麼能因為這事同自己決裂呢?
後來的她的確成了最具權威的女帝,疆域越來越廣,且深受百姓愛戴。
時間長了,修羽蓁從最初的想把他們找回來到了決定放棄尋找他們的蹤跡。
她作為女帝,權御天下,愛情親情便不覺得多麼重要。
不過近來幾年朝廷內部分幫結派,蠢蠢欲動,文臣武將各各伺機而動,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她必須找到信任的幫手作為自己的棋子。
長公主修雲錦大病臥床,半年未曾離開過府內,世子殿下修雲鏡自幼殘疾,雖然性格溫潤,但難成大事,沒有人會信服。
她需要一個能幫助她掌握權力的人,沒有人再比洛雲嬰更適合不過了。
“找到機會,把她帶回來。”
“遵命!”
聲音清麗卻不容違抗,黑衣女子壯大了膽子抬眼偷瞟了女帝一眼,剛好與之對視。
修羽蓁的眼神竟如此駭人,毫無情感,陰鷙清冷的漠視一切,似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天神俯視眾生一切。彷彿天下生死與她無關。
她被嚇到了,急忙退了出去。
當重新穿上衣服時,裡衣已經溼了大半。
修羽蓁能稱霸天下不是不無道理的,因為她從不把任何東西放在眼裡。她沒有任何軟肋,這樣的人是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