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晚輕搖頭,眸中的疑惑愈發濃烈。
男人將那小銀盒輕輕拋了過來,豪爽道:“送你了!”
溫庭晚接住,拿在手裡稍作端詳。見做工精緻,浮雕圖案線條優美,料定價值不菲,便微笑遞迴。
“無功不受祿,謝軍爺好意。”
“叫你拿你就拿著!”男人煩躁拒絕,頭一偏,嘟囔,“又不是鑽戒,矯情啥?”
神態透著孩童般的可愛,讓溫庭晚抿唇偷笑了下,明媚的眸光中閃過一絲狡黠:
“若是鑽戒,沒準我就收下了!”
這話讓男人瞳眸一亮,他走上前彎下腰,將腦袋湊到她眉睫之內,眨巴眼睛,柔聲問道:
“真的?”
“假的!”溫庭晚笑靨如花,再度將小銀盒遞迴,“天色不早了,軍爺早些回吧!”
嫋嫋轉身,被男人一把拉住胳膊。他雙眸眯了眯,瞳孔裡抹過一絲戾氣……
“耍了爺就想走?”
“軍爺開不起玩笑麼?”溫庭晚笑意漸褪,臉色微沉。
“爺從不跟女人開玩笑!”男人下顎一昂,揚起一臉桀驁。將那小銀盒放回她手心,霸氣道,“在爺這裡,還沒有送不出去的東西!”
溫庭晚吸口涼氣,頓明白了三分:他雖一身步卒裝束,但絕非普通士兵。便舉起小銀盒,衝他俏皮一笑。
“那就卻之不恭了!”說著輕輕將小銀盒收起,她眸光流轉,千斛明珠,“我叫蘇落,軍爺怎麼稱呼?”
“……陳驍!”
“木蘭人?”
“中國人!”男人唇角微揚,映出神秘莫測的陰笑。
讓溫庭晚的套話沒法不止住,從元朝到鑽戒,現在又冒出箇中國,淨是她聽不懂的!
正欲虛心請教,這時男人身上響起一個沙沙的聲音:
“小雞兒呼叫座山雕!”
只見他從懷裡取出一個小黑盒子,拉了拉盒子上的觸角,然後對著小黑盒很認真的說:
“座山雕收到,請講!”
“目前的名冊中,尚未發現叫昭月的女人。”
“好,爾等繼續搜尋!”陳驍說完,將小黑盒收入懷中。一系列的動作,看得溫庭晚瞠目結舌。
緩過神後,她狐疑的問:“你剛才跟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