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可以幫你。”
白衣青年衛平,一臉笑意的看著路誌遠。
明明長著一張不錯的臉,可是,路誌遠怎麼看這個人怎麼彆扭。
“我……真的不能打。”路誌遠苦著臉說道。
“不行!你今天想打也得打,不想打也得打!”衛平說話間從懷裡掏出一張也不知道是什麼屬性的符紙,以靈力啟用,直接就往路誌遠這裡一丟……
“啊!”
路誌遠大喊了一聲,轉身就跑。
下午的時候,長街上的戰鬥他沒有參與,卻看得清清楚楚。
對方手裡的符紙,有很強的殺傷力。
若非是看起來夠囂張,像個背後有靠山的二世祖,沒背景的人惹不起,他早就被人群起而攻之了。
要命的是,路胖子最怕自己也像是那位受害者一樣,被符紙炸開的火焰燒掉了頭髮眉毛什麼的,這倒是不要緊,萬一把自己的衣服給炸壞了,豈不是很丟人?
對於路誌遠來說,受傷流血都不怕,他可以眉頭都不皺一下。
但是,在普通模式之下,若是衣服破了,可就破了他的大防了……
於是,他在前面一路逃竄。
而白衣青年衛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一個怎樣的存在。
還一臉笑意的追在後面,不時丟出一張符紙,嚇唬路誌遠。
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
至於莫青這邊,與白衣女子打得有來有往,一時之間難分勝負。
他自己沒有用全力,估計對方也沒有。
雙方互相牽制,局面陷入了僵持狀態。
而千星那裡,是一場無聲卻又激烈的暗鬥。
千星幾次想要扯掉婦人面紗的舉動,似乎是徹底的惹怒的她。
接下來的攻擊變得無比犀利,又很狂暴。
眼見著幾次險些被擊中,卻又險險的躲了過去。
同樣的,她的手段,也讓對方几次差點失手被擒,只能小心應對,不敢掉以輕心。
“平兒……”
婦人見白衣青年追著那個多次覺醒的少年遠去,心中不由得有些擔憂。
幾次想追過去,卻又被對手給纏住,脫不開身。
心中甚是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