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特麼再說一遍?這大街上是你隨意丟符紙炸別人的地方嗎?你當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啊?”練家子原本應該是一位乾淨利索辦事痛快的中年漢子。
此刻頭髮也沒了,眉毛也光了,頂著一顆光頭,加上身體自然反應,面板泛紅,配合他此時的語氣與動作,好像是要直接跟人幹架似的。
“我都說了,是不小心炸錯了人,都說對不住了,已經道過歉了!”白衣青年不耐煩的說道。
“哈?你說啥玩意?道歉了?我咋沒聽見啊?啊?再說,道歉有用的話,老子為啥要辛辛苦苦練這一身本事啊?道歉有用的話……”
中年漢子越說越激動,說到這裡的時候,直接動手,一拳轟在白衣青年的肚子上。
“嘔……”
白衣青年突然遭遇重擊,差點直接被打吐了。
“道歉有用的話,老子現在就跟你說聲對不起。”中年漢子湊到他面前,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再次用正常的音量,說道,“實在是太對不起了,老子出一趟門,頭髮鬍子,眉毛,眼毛,全都被你給整沒了,眼睛差點瞎掉,你就說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我太生氣了!”
這一句話說完,又是一拳轟出,打在同一個位置。
白衣青年的身體頓時彎成了一張弓,痛到說不出話來。
轟!
“這一拳,為了老子的頭髮!”
轟!
“這一拳,為了老子的鬍子!”
轟!
“這一拳……你是何人?”
一名蒙面婦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這裡,身邊湧動著無形的能量,擋下了中年漢子的這一拳。
“壯士,之前是我們的不對,我這裡向你道歉了,對不住……剛才你也打了幾拳,到這裡就差不多了吧,若是心中還有怨氣,可以衝我來,不要再為難他了。”蒙面婦人說道。
“衝你來?”
中年漢子停手,鬆開了白衣青年,任由對方接過。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蒙面女人幾眼,問道,“你是他什麼人,為什麼要管這閒事?”
“他是我的子侄,是我管教不嚴,讓他犯下錯事,還請壯士大人有大量,就放過他這一回吧。”婦人不疾不徐,聲音柔柔的說道。
“放過他這一回?”
中年漢子笑了,搖了搖頭,說道,“放他也不難,頭髮和鬍子的仇,我已經報了,還有眉毛和眼毛的仇,以及炸燬我衣服的仇,你看怎麼辦?”
“這……衣服的話,我可以按價賠償,只是這眉毛和眼毛的仇,不知你要如何報?”婦人問道。
“嘿嘿,這也簡單,”
中年漢子忽地一笑,臉上現出了些許不太好意思笑容,
“隔壁那條街上,有些好看的胭脂水粉,價格挺高的,我想買來送給我媳婦,可是兜裡沒有那麼多錢,要是你能給我買來,這仇就算是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