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見狀,握緊了鐵拳,是怒從胸中起,這些個官兵簡直是欺人太甚!
但他想到呂布之前所說,不要在洛陽惹事,那對攥緊的拳頭,又漸漸鬆了開來。
乞丐沒有任何的抗議,或許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身手撿著那些被踩得骯髒的餅末,緩緩的往嘴裡遞去。
咀嚼,嚥下,又伸出手去。
領頭的兵官見乞丐還要來撿,抬腳往餅末上又重重碾上兩腳,隨後吐上一口唾沫,踢到乞丐面前,“喏,吃這個。”
乞丐遲遲沒有伸手。
這惹得吳向頗為不滿,盯著乞丐的眼神變得尤為不善,語氣更是隨之陰沉了不少:“怎麼,聾了,我叫你吃了它!是不是皮子又癢了,想捱打?”
乞丐聽到這話,身子不自覺的往後縮了一下,那是一種出於本能的畏懼。
很顯然,他捱過的打,不止一回。
周圍的百姓似是見慣了這種情形,沒人願為這個毫無相關的乞丐,去踩這趟渾水。只能在心中咒罵吳向這些官兵,王八操的,喪盡天良。
此時,一張完整的炊餅從上方遞來。
“來,吃這個。”
當著自己的面還敢給這臭乞丐投食,吳向一見這炊餅,頓時也來了火氣。他偏頭看向這個比他高出一大截的青年,以二流子般的口氣質問著:“嘿,你丫誰……”
啪!
話還沒有說完,呂布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吳向臉上。
吳向差點被這一巴掌扇得摔倒在地,他輕捂著脹痛的臉,那叫一個疼。
不過他卻沒有立馬下令逮捕呂布,而是上前兩步,小心翼翼的試探詢問起來:“恕小人眼拙,敢問是哪家的公子?”
敢在洛陽城裡這樣囂張行事,絕對不是善茬。
呂布懶得搭理吳向,他問了個在外人聽來極為古怪的問題:“怨我嗎?”
乞丐一個勁兒的搖頭,蓬垢的頭髮下面,露出一張醜陋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