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見他二人的興奮模樣,趙凰歌與蕭景辰相視一笑,溫聲道:“是啊,現在就出發。”
聞言,蕭則溪頓時歡呼一聲,鬆開她的腿,轉而去纏磨蕭景辰:“父親父親,抱溪兒上車!”
蕭景辰應聲將她抱起來,趙凰歌則是牽住了蕭則宣的手,扶著他上馬車,一面溫聲道:“宣兒當心。”
蕭則宣上了馬車,先去照顧蕭則溪,蕭景辰則是在趙凰歌的身後,護著她上了車,自己最後上去。
“走吧。”
馬車轔轔而行,踩過他們走了無數次的街道。
但這一次出去,他們都知道,這條路將有許久不會再踏足。
“此後你想去哪兒,我便陪你去哪兒。”
趙凰歌笑著看他,也不回應這話,只是牽著蕭景辰的手更用力了幾分。
她兩世都為了北越的江山奔波,蕭景辰知道她的心思,他們都不貪戀權勢,因此將這朝堂穩固一些,便先退了出來。
他將一切都打點好,只待趙凰歌徹底放手,便帶她一起,過她想要的日子。
江山穩固,百姓得太平,一切都步入了正軌。
北越再不會重蹈覆轍,而趙凰歌也終於可以踏踏實實的放手。
那些爾虞我詐的日子已經過去,從今日起,才是屬於趙凰歌的人生,和屬於他們的日子。
蕭景辰說到做到,這之後數年,帶著妻子兒女走遍了大江南北。
自然,也不止是遊山玩水,所經之處若有不平事,夫妻還聯手解決過不少。
因著隱姓埋名,百姓們不知如何稱呼他們,後來有次他們夫妻再次經過的時候,才知道原來自己的事蹟竟被人編成了話本,而他們夫妻成了話本里的俠客。
女俠客當時便笑倒在男俠客的懷中,末了又眉眼彎彎的與他調侃:“壯士俠肝義膽,可敢與我仗劍走天涯,鏟盡天下不平事?”
蕭景辰溫柔的由著她鬧騰,捏了捏她的臉,聲音裡一如既往的縱容:“有何不可?”
一旁的蕭則宣,默默地捂住了蕭則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