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是男人的聲音,年輕且稚嫩,卻是篤定的很:“她若是對你有情,這法子便是靠譜的。可若她真的不喜歡你,那肯定就沒用。”
玄霄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對面的辛夷,又帶出些悵然來:“我怕是真的沒機會了,軟硬都試過了,熱情無用冷落也無用,難不成她心裡真的沒我?”
桑枝在門外,驟然磨了磨牙。
這兩個人,還真的是一個敢問,一個敢聽!
下一刻,桑枝一把將門推開,瞧著兩個人勃然變色的臉,淡淡道:“喝酒呢?”
辛夷瞬間訕笑:“啊,喝,喝酒呢。”
他跟桑枝共事多年,對桑枝的表情再熟悉不過,登時便站起身來,嚥了咽口水,道:“那什麼,我突然想起來主子叫我還有事兒,先走了,先走了!”
這人一溜煙的走了,留下目瞪口呆的玄霄。
他看了看眼前的桑枝,只覺得自己做夢似的,下一刻便見桑枝徑自坐到了他的面前,淡漠的問道:“了不得,都請了軍師了?”
只可惜是個狗頭軍師,只會出餿主意!
聽得桑枝的話,玄霄哪兒還不明白,登時便有些頹然:“他說他了解你……”
他也是病急亂投醫,這些時日因著兩個主子走的越發親近,他們這些下屬又一同經歷了幾番生死,是以也熟悉了起來。
他喜歡上桑枝的事情半分都沒遮掩過,因此辛夷給他出主意的時候,他便也信了。
畢竟這人跟桑枝一起長大,對她熟悉。
可他沒想到,現在法子沒用,倒是將桑枝給得罪了。
“你……生氣了啊?”
這明擺著的事兒,桑枝冷笑一聲,道:“不生氣。”
不生氣才怪呢!
玄霄越發心虛,索性誠懇的認錯:“對不起。”
“你有什麼錯啊,你沒錯。”
桑枝哼了一聲,卻也沒走,而是走到他面前。
小姑娘比他矮一頭,這會兒氣勢倒是厲害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