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玄霄抓住的時候,桑枝第一反應便是自己要死了。
他卻沒有殺她,不但沒有殺,且還解了她的毒,將她關在了小院裡看守。
那毒原本是要用到蕭景辰身上的,對方技高一籌,桑枝認栽,可她沒有想到,這人竟然這般折辱她!
“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殺了你!”
那毒藥的副作用大,她渾身上下唯有一雙眼珠子動彈的了,可身上的傷勢也嚴重,若不想死,便得上藥。
但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狗男人竟然趁著給她上藥的功夫,沒輕沒重的摸她!
“混賬,禽獸!”
桑枝向來能動手絕不動口,如今罵起人來半分不兇,反而瞧著帶出點可憐勁兒。
可惜玄霄天生不知道什麼叫憐香惜玉,聞言只是拿帕子塞了她的嘴,又將那一瓶金瘡藥一股腦的倒在她的傷口上。
女子疼的悶哼一聲,玄霄又拿了紗布給她包紮好,這才淡漠道:“我對你沒興趣。”
若不是主子說不讓這女子死了,他才懶得給自己找麻煩呢。
況且這麼嬌滴滴的,不在家裡待著,沒有自知之明的出來做殺手幹什麼,如今倒是連累了他。
二人相見兩相厭,可一個動不得,一個又不能違背命令,倒是被迫日日處在同一個屋簷下了。
桑枝憋憋屈屈的躺了四五日,待得那毒性終於褪去,她能夠活動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抄了兵器,跟玄霄打了一架。
男人彼時才從外面回來,手上還拎著給她帶回來的飯菜,見狀下意識往旁邊躲,不想倒是被桑枝追著打,到了最後玄霄也起了幾分火氣,將食盒放在一旁,又出手奪了她的兵刃:“才好了就發瘋?”
這話,倒像是她無理取鬧似的。
桑枝冷笑一聲,待要再打,卻被他給轄制住:“主子沒讓我殺你,你最好安分一些。”
她還沒恢復,身體有些虛弱,聞言頓時咬牙,玄霄已然將她鬆開,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她能夠自由活動,玄霄便對她能避則避,但這院子她是出不去的。
桑枝試了幾次,次次都是落敗而歸,這玄霄神出鬼沒的,總能將她給攔回來。
但她也並非全然沒有收穫。
這人身上的功夫不對勁兒,分明不是北越的本事。
但他對蕭景辰的忠心卻是不容置喙的。
桑枝在龍虎司待得久了,對這種事情的嗅覺向來敏銳,知道玄霄有問題,索性便也不著急走,試圖查出這人身上的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