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為,自己這一生都只能將他放在心底,留著以後白髮蒼蒼的時候,回憶自己的年華,這一生也不算蹉跎過去。
誰知他卻先跟她開了口。
這人是有城府的,可是更多的時候,卻赤誠的像是個孩子。
至少在面對她的時候,辛夷半分都不肯遮掩自己的心思。
“我喜歡你。”
他這樣坦率,卻將呂纖容給嚇到了。
愛應當有回應,可那人不應當是自己。
她的心上人,值得更好的人。
所以呂纖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卻又在深夜裡崩潰的痛哭流涕。
她開始躲著辛夷,可不過兩日,便被他給堵住了:“若是當真不喜歡我,你又哭什麼?”
呂纖容心中有一千套詞兒可以反駁他,然而這人卻不准她說。
“我這人沒什麼本事,也沒什麼大志向,呂小姐不願意是應當的,畢竟喜歡又不能當飯吃。”
他這話,簡直是在她的心裡捅刀子。
“我未曾嫌棄你,只是……只是我不配。”
她自暴自棄的剖析自己的內心,將她一切不堪都擺在了日光下。
她曾是妓子,她被人指著脊樑骨罵,說她不乾淨,說她不知廉恥,說她放蕩。
這樣一個人,如何配得上他?
然而她剖析內心,只換來了他一句:“那又如何?”
這是他看上的人,他喜歡便好,至於其他人的話,說什麼又與他有何相干?
……
門被推開,也驚醒了正在神遊的呂纖容。
她下意識抬頭,可隔著那紅蓋頭,只瞧得見男人的靴子。
那一雙繡著繁複花紋的靴子最終停在了她的面前。
這靴子是她親手做的,而穿著這靴子的男人,是她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