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玉白是聽不懂的,不但聽不懂,被她輕輕丟到床裡面,還以為趙凰歌是在跟自己玩,便又邁著小短腿直接從裡面再次撲了過來。
一人一狗就這麼在床上鬧了起來,趙凰歌原本就睡不著,被它這麼一鬧,越發的精神了不少。
他們玩的不亦樂乎,直到……
“玉白!!!”
內殿一聲驚叫,吵醒了樹上的寒鴉,尜尜兩聲四處逃竄。
玉白汪嗚著逃命,卻被趙凰歌一把揪了回來,才抬起手要揍它,卻在它無辜的眼神注視之下,到底是將它丟到了一旁,而後哀嘆著去撿四散的佛珠。
至於為何是四散的……
因為那繩子,被玉白咬斷了。
趙凰歌哀嘆一聲,認命的去四下尋找滾落的佛珠,錦繡進門的時候,見到的便是自家主子氣急敗壞的模樣。
她急忙跑進來,問道:“主子,出什麼事兒了?”
趙凰歌這會兒連罵狗都不想罵了,嘆了口氣,有氣無力的擺手道:“沒事兒,你出去吧。”
偏生玉白這會兒還要來湊熱鬧,吐著舌頭搖著尾巴過來添亂。
那一副小狗腿兒的模樣,氣得趙凰歌再次將它給抱了過來,卻是狠狠地搓著它的狗頭:“就你會搗亂!”
這可是蕭景辰送她的佛珠,愛惜的寶貝似的,歷了那麼多災難都沒事兒,如今倒是栽在了一個狗嘴裡!
錦繡這會兒也在幫著找佛珠,待得幫趙凰歌找齊全之後,這才小心翼翼道:“主子,奴婢拿盒子裝起來吧?”
如今也只有這一個法子了。
趙凰歌嘆息著點頭,錦繡連忙過去尋了一個小盒子,替這個將佛珠湊齊了放進來,收好了放在了桌案上。
玉白被趙凰歌摟在懷中,叫的嗷嗚嗚的,那一雙大眼睛瞪著,怎麼瞧都透著一股可憐勁兒。
可惜它也只是瞧著可憐,做的事兒半點都跟可憐不沾邊兒。
錦繡生怕它再被揍一頓,便笑著試探道:“主子,它太鬧騰了,奴婢將它帶出去吧,別再擾了您的好眠。”
趙凰歌這會兒哪兒還有什麼好眠,她瞧著玉白,便恨不得將這小傢伙給揍一頓。
然而再看到玉白討好的小模樣,也知道自己根本下不去手,捏了捏它的小耳朵,無奈的擺手道:“去去去,讓它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別在本宮面前礙眼!”
得了趙凰歌這話,錦繡便知道她沒有真的生氣,因笑著行了禮,方才將玉白給帶了出去。
沒了玉白,殿內瞬間便清淨了下來。
趙凰歌卻是半點都不覺得清淨,她嘆了口氣,又看了一眼一旁桌案上放著的小盒子,到底是起身去拿了過來。
穿佛珠的繩子被咬斷了,小珠子顆顆渾圓,被扔在了小盒子裡,隨手拿起來,倒是好玩兒的很。
趙凰歌倒是不打算玩,只是瞧著這佛珠,越發覺得,自己那一點點僅存的睡意,被徹底打的無影無蹤了。
傍晚蕭景辰的話言猶在耳,現下這佛珠卻又像是什麼預兆似的被咬斷,趙凰歌睡不著,索性換了衣服,抱著盒子便去了東皇宮。
她出門時,錦繡瞧見了,連忙便要跟上,卻被趙凰歌拒絕了:“不必跟著。”
錦繡還要說什麼,可待得瞧見趙凰歌手中捧著的小盒子,卻是瞬間瞭然,因行禮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