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得問他的意思。”
聽得趙凰歌話中的鬆動,唐成輝倒是有些意外。
畢竟趙家皇室裡,趙杞年是趙凰歌看著長大的,而林安不過是近日才被尋回。
他原本沒打算透過趙凰歌,是唐無憂勸著自己過來,且還打了包票。
不想,無憂這孩子竟然對她的心思猜的這麼透徹。
“好。”
只是不想,林安的第一反應,便是拒絕。
“侄兒惶恐,不能勝任。”
林安聽完他們的意思,直接便拒絕了。
這答案,趙凰歌半點不意外,只是問了一句:“為何?”
林安深吸一口氣,道:“侄兒胸無大志,更擔負不起一個國家的責任。更何況……”
即便當年父親險些做了皇帝,到底也是險些。
如今有正統的人選,他若是有了這心思,便是謀反。
唐成輝的神情頓時便有些冷:“你可知道,若是那位置上坐了旁人,你與唐家,便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當年趙顯垣興許還會有所顧忌,可如今這個趙杞年,他卻是看的真切,這個小崽子心黑手狠,決計不會留情面的。
如今還有趙凰歌護著,他都敢對林安下手,若是有朝一日趙凰歌的心偏了,怕是林安連骨頭都不剩了。
還有唐家。
四大世家折損其二,唐家在上京本就沒有勢力,難道到了自己這一代便徹底走向沒落麼?
唐成輝不甘心。
他有私心,也有大義,然而這些話,聽在林安的耳朵裡,卻只有一句:“不成。”
唐成輝一時有些氣急,卻被趙凰歌先攔住了話。
“此事暫且不論,眼下最重要的保護他們的安全。”
趙凰歌說著,又看向唐成輝,道:“如今宮中的佈防,本宮尚且可以控制,只是京中無主,為防止有人渾水摸魚,還需侯爺多多費心。”
不管如何,管好了這兩處,至少不會讓他們處在被動。
這道理,唐成輝是明白的,因此在聽得趙凰歌的話之後,他正色點頭道:“公主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