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凰歌張了張口,好一會兒才說了這個名字:“若無意外,應是秦崢。”
然而蕭景辰卻像是料到了似的,應聲道:“如此,便對上了。”
蕭景辰這話,讓趙凰歌一時有些恍惚,詫異道:“什麼對上了?”
見她這模樣,蕭景辰微微彎唇,卻是輕輕地摸著她的臉頰,道:“你還記不記得,先前你說,秦崢當時在西楚皇帝面前為北越美言,那情形像極了報恩?”
趙凰歌自然是記得這件事兒的。
她點了點頭,想起了什麼,遲疑的問道:“怎麼,你是懷疑,他抱的前世的恩?”
可前世裡,蕭景辰能對他有什麼恩?
還有那一封信,她絕對沒有看錯的,如果他寫給秦崢的話,他們之間又做了什麼交易?
而這個問題,這個很快便有了答案。
“對。”
蕭景辰直截了當的點頭,點了點手中的書:“先前在西楚的時候,我便覺得秦崢有些不對勁兒,我懷疑有人對他用了禁術。而我翻閱推算之後,卻又覺得更不對勁兒了,因為時間對不上——可方才你說了之後,我才發現,時間之所以對不上,是因為,對他使用禁術的時間,應該就是前世!”
也就是是說,前世有人對秦崢使用了禁術,而那人,就是蕭景辰!
趙凰歌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後,卻是出了一身冷汗,吶吶道:“你,你的意思是,秦崢可能也是重生的?”
蕭景辰卻搖了搖頭:“不,不應當是他。”
他說著,擰眉道:“因為按著我推算出的異常,秦崢,應該是獻祭的那個。”
蕭景辰這話一出,趙凰歌卻是驟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宴會上顧九的打量與試探。
當時她因為對方是出自對於自己的好奇而試探的,但是現在想起來,顧九的情緒是不大對的,那種模樣反倒像是……
自己認知的事情出了差錯。
念及此,趙凰歌瞬間明白了蕭景辰的意思:“你是說,重生的人是顧九,他獻祭了自己?”
想到前世秦崢的瘋魔,與今生他對顧九的愛意,這事兒的機率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