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這話的時候,趙凰歌僅存的那麼點酒意,瞬間便消散的乾乾淨淨。
她幾乎是快步將這文書拿了過來,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臉上也只剩下了冷意:“收拾東西,回去!”
然而即便是要回去,也得先與西楚國君報備。
趙凰歌著他們收拾,自己則是進了宮。
只是進宮之前,她先將使臣們叫來,看過了與西楚簽訂的一應文書條例。
趙凰歌進宮之後,獨自一人去見了西楚的新君。
御書房內除他們之外再無旁人,趙凰歌在那裡待了一個多時辰,等到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卷合約。
蕭景辰就在宮外等著她。
瞧見小姑娘出了宮,先讓她上了馬車,待得馬車行走之後,才輕聲問道:“如何了?”
趙凰歌搖了搖頭,道:“他老奸巨猾的很,沒有立刻答應,不過,瞧著應當問題不大。”
她以自己的名義,與西楚新君商議和談的條件,兩國若是能夠重修舊好,化解干戈的話,那是最好不過。
然而趙凰歌不能確定,自己給出的那些條件裡面,到底能不能讓這位西楚新君滿意。
畢竟,她的條件裡面,其中一條便是——要回永寧公主的骸骨。
帶她的骸骨還鄉,這是從皇祖父開始便無法放下的執念,這位西楚的新君是個仁慈的,若是他真的能夠同意,兩國止戈的可能性便比較大。
可若是他不同意……
趙凰歌垂眸,如今她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若當真不成,那兩國之間,遲早還有一戰。
而這是趙凰歌不願意看到的。
聽得趙凰歌的話,蕭景辰沉吟道:“眼下沒有到最糟糕的時候,別太心急。”
趙凰歌點了點頭,才想說什麼,卻聽得有人騎馬飛馳而過。
風過,捲起簾子,趙凰歌也清晰的看到了那個人。
“是秦崢?”
而他的方向,赫然是進宮的。
這人神色匆匆,趙凰歌卻是驟然想起了她與皇帝的商談。
“想不到,這位新君竟然這般信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