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崢此人,趙凰歌向來警惕,她知道這人有多危險,下意識便擔心對方會對蕭景辰不利。
趙凰歌話中的關心,也讓蕭景辰輕輕彎唇,旋即寬撫她道:“放心,沒事。”
他不傻,察覺到了些問題。
只是他需要確定一下。
蕭景辰說完這話,又看了一眼趙凰歌的神情,見小姑娘眉宇微蹙,復又輕聲加了一句:“待會與你詳細說。”
見蕭景辰神情放鬆,趙凰歌這才應聲,只是那一顆心到底是懸著的。
而她這一顆心,直到上了回去的馬車,才慢慢的放了下來。
……
這個宴會,從下午時候開始,待得結束的時候,已然是月上中天了。
蕭景辰是國師,不能飲酒,趙凰歌卻沒躲過,後來到底還是喝了幾杯。
她酒量算不得好,但因著剋制著,所以倒也靈臺清明。
待得與眾人寒暄過後上了馬車,趙凰歌便翻開荷包,從裡面捏了一顆解酒丸塞在了嘴裡。
清冽的味道在嘴裡散開,蕭景辰拿軟枕給她靠著,一面將毯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而後,便聽得小姑娘眼帶笑意的差使他:“幫我倒杯水。”
蕭景辰應了一聲,替她將茶水倒好,又摸了摸杯子,待得不燙了才遞了過去。
這人處處都妥帖,趙凰歌眼中的笑意越發明顯,抿了一口之後,復又重新靠了回去。
“方才走的時候,我怎麼瞧著那位秦大人的眼神有點古怪呢。”
說起來,蕭景辰與秦崢應當是沒見過的,可是怎麼他看著蕭景辰的眼神,帶著點……探究與熟悉呢?
趙凰歌有些奇怪,不過卻不是懷疑蕭景辰,而是:“他不會有什麼預謀,想要害你吧?”
聞言,蕭景辰倒是沒有立刻反駁。
他頓了頓,才道:“秦崢的命格不對勁,像是……跟我有關聯。”
這話一出,趙凰歌臉上的笑意也時消失不見,支起身子,擰眉道:“這話怎麼說?”
她原本是開玩笑的,不想卻得了這個答案。
見趙凰歌緊張,蕭景辰先安撫她:“別擔心,只是猜測。”
但是詳細的,卻需要他的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