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她的人一眼便可看出來,這是趙凰歌心虛了。
下一刻,便見蕭景辰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男人從袖中拿出一方帕子,又將她的手從背後拉了出來。
趙凰歌下意識想要掙扎,卻在看到蕭景辰警告的神情時,頗有些慫的閉口不言。
待得看到她手上沾染的泥土後,蕭景辰的眸光有些暗沉,格外仔細的替她擦拭乾淨。
一下一下,分明是在給她擦手,趙凰歌卻覺得自己的心都像是被他給揪住了。
他將自己的手擦乾淨之前,趙凰歌都沒再敢開口過。
直到他終於替她擦拭好手,這才站起身來。
男人的陰影籠罩著她,他一言不發,這讓趙凰歌好容易想起來的話,又盡數的拋在了腦後。
“那個……”
誰知她才開了口,便被蕭景辰打斷。
“隨貧僧回去?”
雖是問話,可蕭景辰的語氣卻像是通知她一般。
趙凰歌再次慫了下來。
才喝下去的酒,這會兒倒是漸漸地起了反應,這酒的後勁兒太大了,說好的酒壯慫人膽,現下倒是讓她更慫了幾分。
趙凰歌在心中腹誹著,卻到底是搭上了蕭景辰的手。
男人用力將她拉了起來,卻並沒有立刻鬆開,而是牽著她的手,朝著東皇宮的正門走去。
趙凰歌后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什麼,才張了張口,便看到了站在東皇宮外的桑枝。
那模樣,顯然不是給她拿酒去的。
先前那些謎團,這會兒倒是清清楚楚了。
怪不得她沒等來酒,先等來了蕭景辰呢,合著這小丫頭是答應的好聽,轉眼就將自己給賣了!
趙凰歌一記眼風掃過去,桑枝頓時便挪動著腳步往一側移動了下。
不但閃開了讓他們通行的路,還將自己往玄霄的背後藏了藏。
蕭景辰恍若未見,單手推開了東皇宮的門,頭也不回的吩咐道:“都進來吧。”
得了他的話,桑枝下意識去看趙凰歌,待得看到自家公主毫無異議的被蕭景辰牽著手,頓時便了然,輕輕扯了一下玄霄的袖子,隨著二人的腳步,快步進了東皇宮。
地龍燒的熱,玉白咬著尾巴撲騰到她的腳邊,房屋將世界分成了兩個部分,蕭景辰就站在門口,趙凰歌在這一刻恍惚有一種感覺,他將所有的風雪都抵禦在了外面,贈與她寒夜裡的溫暖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