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趙凰歌頓時一把扯過了蕭景辰進了內殿,一面叮囑綿蕪先去外面應付,自己則是拽著他快步的繞到了櫃子後面。
她按著順序拍打之後,便見那櫃子緩緩地轉了過來。
蕭景辰才要說什麼,便被趙凰歌一把推了進去,急促道:“委屈國師了!”
話音未落,蕭景辰已經被推了個踉蹌。
趙凰歌見櫃子合上的時候,餘光便看到蕭景辰竟然被自己推的坐在了地上。
她深吸一口氣,想也不想,抬手便拔下了頭上的簪子,狠狠地在胳膊上刺了一道。
那白嫩的胳膊上,瞬間便血流如注。
隨著那疼痛,帶來的卻是眼底清明。
趙凰歌隨手扯了一方紗巾,將自己的胳膊隨意的包紮上,復又將外袍退下來,換了一件乾淨的外衣。
便在這時,正聽到綿蕪隔著簾子回稟的聲音:“公主,皇后娘娘來看您了。”
趙凰歌深吸一口氣,在殿內虛弱的應了一聲,一面打了個哈欠,隨手將頭上的髮釵給拆了,打散了頭髮,隨手抄了藥酒瓶子撒了一點,方才緩緩地出了門。
小姑娘衣衫顯然是才穿好,一雙眸子裡還帶著惺忪,大抵是因著被人吵醒,故而還染上了些淚意。
頭髮也是散開的,瞧著便是歇下了,只是那身上的酒味兒倒是明顯。
皇后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她,面上卻帶著關切的笑意,問道:“才在宴會上瞧你還好好兒的,怎麼這麼一會兒功夫,便睡了?”
趙凰歌聞言,只笑了笑,道:“今夜宴會上敬酒的人多,本宮多喝了幾杯,現下有些不勝酒力。皇嫂怎麼會過來的,這場合可少不得您呢。”
她這話一出,皇后的笑意便僵了一僵。
畢竟……那敬酒的人裡面,還有一個趙杞年呢。
皇后變臉不過一瞬,旋即便又帶著些擔憂,道:“河陽是自己人,本宮便不瞞著你了——方才御林軍如常巡邏,卻在棲梧宮附近發現了兩具屍首,這二人皆已服毒,御林軍查驗過,斷定二人乃是刺客。如今朝臣大半都在宴會上,安全無需擔心,唯有你不在,本宮擔心你的安全,特地過來看看。”
她這話說的格外貼心,將對趙凰歌的關心展示的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