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吩咐宮人,將自己龍案上擺放著的一壺桂花釀送了過去,道:“知道你愛喝這個,這一壺也贈你了。”
他這話一出,趙凰歌便笑著起身道謝。
待得謝過之後,見趙杞年仍舊站在她的桌前,趙凰歌便維持著笑意,溫和道:“祈年你還小,酒就不要喝了,你的心意,小姑姑知道了。”
便是不願意理會他,趙凰歌也不能再這樣的場合下與對方鬧僵。
然而趙杞年卻不肯走,只笑道:“小姑姑不要誤會,侄兒這杯子裡是水,侄兒以水代酒,還希望小姑姑不要嫌棄我才是。”
他將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趙凰歌便再不能拒絕了。
她無聲的嘆了口氣,再抬眼時臉上便帶上了敷衍的笑:“好啊。”
說這話的時候,趙凰歌隨手將皇帝才賜的酒拿了起來,將自己的杯中斟滿,與他碰了一下之後,一飲而盡。
“這樣可成?”
趙凰歌臉上的笑意格外溫柔,可若是熟悉她的人,便知道她這是早就不耐煩,隨意敷衍罷了。
趙杞年盯著她的動作,待得她喝了之後,自己也將杯中的水全部喝了個乾乾淨淨,這才乖巧道:“多謝小姑姑給侄兒這個臉面。”
這話說的,聽起來像是貶低趙杞年自己,可不知怎的,趙凰歌總覺得對方的話中不太對勁兒。
然而還不等她細想,便見趙杞年又走到了蕭景辰的面前,乖乖巧巧的問道:“國師,近來辛苦您教導本宮,本宮也要敬你一杯,還請國師賞臉。”
蕭景辰倒是沒想到,趙杞年會敬自己酒,聞言只淡淡道:“多謝殿下,但貧僧不能喝酒。”
佛家忌酒,這事兒趙杞年不會不知道。
所以在聽得蕭景辰的話之後,趙杞年便笑了起來:“國師與本宮一樣,以水代酒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又伸出手來拿了蕭景辰面前的茶壺,替他將杯中的茶水給續滿,這才問道:“國師,這樣可好?”
趙杞年這話,與方才勸趙凰歌喝酒的時候如出一轍。
趙凰歌從剛剛開始便一直在盯著趙杞年,這會兒倒是開了口:“祈年,國師也是你能隨意調侃的人?今夜國宴,莫要鬧了,回去吧。”
她話裡帶著警告,趙杞年卻是回頭看她。
分明眼中滿是溫良,可趙凰歌卻從中察覺到了怨。
她眯眼看著眼前人,就見趙杞年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