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凰歌說這話的時候,一面吩咐人去將謝遠竹的行李放回去。
自從謝遠竹來了之後,蕭山的眼神就沒離開過她,這會兒聽得趙凰歌的吩咐,因道:“不必,我自己來吧。”
他說著,將謝遠竹的行李拎了過來,又放柔了聲音道:“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去便回。”
聞言,謝遠竹卻是跟上了他:“當家的,我隨你一塊。”
眼見得他們夫妻二人去了,趙凰歌卻是挑眉一笑,問蕭景辰:“方才本宮不在的時候,國師跟我師父說了什麼?”
蕭景辰是蕭家的人,雖說知道他一向對親緣淡薄的很,可與蕭洛那一群混賬們不同,蕭山卻是個值得尊敬的人。
至少在她眼裡,自家師父千好萬好,且又如此的重情義,若是蕭景辰肯與他親近,也讓她踏實幾分。
奈何蕭景辰卻不肯告訴她,只道:“你猜。”
男人表情淡淡,卻莫名讓趙凰歌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國師讓本宮猜,總得跟本宮說個範圍吧?”
趙凰歌笑吟吟的看向他,試圖從他嘴裡套話。
誰知下一刻,她反倒被蕭景辰給推開了:“公主,有人在呢。”
彷彿印證他的話似的,未曾男人話音落下,外面便響起了腳步聲。
卻是蕭山跟謝遠竹夫婦回來了。
趙凰歌一瞬間便收斂了臉上的調侃與促狹,變臉之快,倒是讓蕭景辰咋舌。
他這會兒倒是看明白了,怪不得這是師徒呢,變臉絕技果然是一脈相承。
趙凰歌倒是神情自若,迎著師孃過去,幾人寒暄了幾句,便都去了一側的飯廳入座了。
中午的時候,他們是一塊吃的飯。
趙凰歌今日過來,原本就是要給謝遠竹接風洗塵的,現下多了一個蕭景辰,諸多話便不能說了。
好在謝遠竹為人爽朗,也十分的健談,不過三言兩語,氣氛便熱絡了起來。
因著謝遠竹是西楚人,所以趙凰歌決口不提兩國的紛爭,言談中只說著兩國各自的風俗習慣與奇聞異事,一旁的蕭山介面與她附和,師徒二人倒是將謝遠竹逗的時不時笑出聲來。
蕭景辰倒是很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