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凰歌順勢接過,眼中的笑意便再也這擋不住:“不曾。”
她剋制著笑意進了門,桑枝則是輕輕搖頭,瞧著尋常是個穩重的,其實還是個孩子呢。
……
因著那小香盒,趙凰歌晨起的心情便十分不錯。
只可惜,這好心情並未維持多久。
下午的時候,永韶城中再次來了人,這一次,卻是接了皇帝聖旨的邊防軍守將姚諶。
除他之外,施留行也在此。
“末將拜見公主。”
姚諶此人,年約四十,戍邊的將領之一,相較於總兵府的酒囊飯袋們,他身上卻是有實打實的軍功的。
只是,姚諶一向在戍邊,便是此番永韶城的事情,趙凰歌也沒有驚動了他,他怎麼會過來?
趙凰歌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他,面上則是笑道:“不知姚大人此番過來,本宮有失遠迎,還望大人勿怪。”
聞言,姚諶再次給趙凰歌行禮,只道:“公主嚴重了。”
他此番過來,只為了一件事。
“這是皇上給臣的聖旨,請公主過目。”
眼見得姚諶將聖旨遞過來,趙凰歌雙手接了,待得一目十行的看過去之後,笑容卻是僵了僵。
皇帝信上寫的清清楚楚,這姚諶是他特意請來的,因著永韶城中太過混亂,為了控制局面,所以他前來照看。
準確的說,是接替趙凰歌,收回她手中的虎符。
“姚大人來的很是時候,這些時櫻花國宮正因永韶城中事情而頭疼呢,如今你來了,本宮終於可以偷懶了。”
趙凰歌不過瞬間便調整了情緒,笑吟吟道:“大人稍後,待本宮去取了虎符來。”
她說完這話,將聖旨還給了姚諶,自己則是轉身回了秀苑。
只是才到房中,臉上的笑容便消失殆盡。
她心中瞭然,這事兒,施留行必然也是清楚的,否則方才便不會一同在那兒了。
他們這是,怕自己不交虎符呢。
趙凰歌垂眸,遮掩住眸中的冷意,卻到底有些心寒。
她人還沒回去呢,皇兄便這麼著急的要將虎符給收回去,他為何這樣做,分明是防備自己呢。
若是以前,她雖然會覺得此事有些操之過急,可也不會往這上面想。
然而那命數盤的事情,到底是在她心裡紮了一根刺。
她收斂了自己的情緒,將虎符取了,手指摩挲了一下,復又意興闌珊的將之扔在了盒子裡,拿著盒子回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