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趙瑾晴與她說的時候,應當沒有隱瞞才是,畢竟那樣的關頭,她自然不希望韶明王可以逃脫罪責。
果不其然,盧修遠的話證實了她的想法:“晴兒知道的並非全部,我不希望她冒險。”
當初雖然與她說了同生共死,可盧修遠到底是不忍心的,她為人聰慧,盧修遠怕她衝動,隱瞞了她最危險的那件。
但現下,恐怕她也知曉了。
趙凰歌點了點頭,聽得外面的腳步聲,知道是趙瑾晴來了,便又道:“你且好生養著吧,莫要辜負了她的一片心意。”
說完這話,趙凰歌站起身來,正見趙瑾晴進門,手中還端著茶。
“公主,喝茶吧。”
見狀,趙凰歌卻是擺了擺手,輕笑道:“茶就不必了,天色已晚,五小姐早些安置吧,本宮還有事情要做。”
她眉眼冷肅,趙瑾晴見她這模樣,便也不再多留,囑咐了她一路小心之後,這才將人給送出了門外。
趙凰歌走後,先吩咐了辛夷,著他將這書簡交於施留行,同時讓龍虎司的人出動,戒嚴全城,挨個審訊。
事情緊急,蕭景辰先將趙凰歌送到了院子門口,這才道:“貧僧一同前去吧。”
聞言,趙凰歌卻有些心中不安,因道:“國師連夜辛苦,還是讓辛夷他們去,你也該休息休息。”
她話裡帶著關心,蕭景辰唇邊多了些溫柔的笑,繼而搖頭道:“無妨,倒是公主神色疲憊,你先睡吧,明日一早,再來與你彙報事情。”
他態度堅定,趙凰歌張了張口的,到底是沒有反對,只是囑咐他道:“那國師要當心。”
她說著,又去解身上的披風,卻被蕭景辰先抓住了手:“外面風大,別解。”
男人的掌心溫熱,趙凰歌驟然被抓住了手,心頭一跳,想說的話,便都全部忘了個乾乾淨淨。
待得蕭景辰替她將披風再次繫好之後,她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吶吶道:“國師要出門,穿的太單薄了,會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