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凰歌就在蕭景辰的懷中。
男人的懷抱是溫暖的,將她抱在懷裡的時候,身上的佛香襲來,讓她下意識抓住了他的佛衣。
馬車已經平穩了,方才那一下有驚無險,車子已然拐到了大路上。
蕭景辰這才回答:“無事。”
趙凰歌抬頭看他,蕭景辰的眉心蹙著,無論如何都不像是沒事兒的樣子。
“你方才可是磕到哪裡了?”
他那一聲悶哼,趙凰歌聽的真切。
蕭景辰卻只是鬆開了她,道:“公主不必擔心。”
這會兒他倒是緩過來了,將趙凰歌鬆開,自己理了理衣襟。
那溫暖驟然遠離了她,趙凰歌卻是藉著馬車拐道的勁兒,再次將自己“砸”到了他的懷中。
“你……”
蕭景辰猝不及防的被趙凰歌抱住,瞳孔都有些瞪大,卻聽得懷中人難為情道:“國師,本宮是不是砸到你了?”
小姑娘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還往他的懷中縮了縮。
這動作……
蕭景辰抿了抿唇,一時竟不知是先讓她起來,還是先回答她的問題。
“沒有。”
他到底是先開了口,卻聽得趙凰歌長舒一口氣:“那就好。”
說這話的時候,趙凰歌往他懷中靠了靠,又道:“國師,本宮好冷,借您佛衣暖一暖可好?”
被這溫暖所包圍,趙凰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露了一抹得逞的笑。
蕭景辰半分都沒瞧見,但聽出她話裡的可憐勁兒,又見外面的風不時吹動著車簾,將冷氣送進來。
這天著實有些冷了。
他心中一軟,但抱著她到底不像話:“公主可先坐直身子,貧僧把衣服脫給你。”
誰知這話一出,趙凰歌卻從他懷中仰起頭來,滿臉無辜的問道:“國師,本宮好歹也是姑娘家,你脫衣服,是不是不大合適?”
蕭景辰伸出的手,驟然僵住了。
什麼叫……他脫衣服?
“貧僧——”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趙凰歌又將腦袋低了下去,打了個哈欠道:“本宮好睏,國師容我睡一會兒,到了喊我。”
話音落下,她便已然自行的在蕭景辰這裡尋了舒適位置了。
蕭景辰張了張口,垂眸時,只看的到她柔軟的發,跟藏在自己懷中的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