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心說著,徑自去拿了披風,要給趙凰歌披上。
趙凰歌擺手拒絕了,一面將窗戶關上,回身走到了銅鏡前。
夜裡沒睡好,早起腦子裡都是混混沌沌的,這會兒被風吹了一會兒,腦子裡才清醒了些。
大雪一時半刻沒有停歇的跡象,趙凰歌吃了早膳,才打算去隔壁看趙瑾晴,便見桑枝前來回稟,道是:“辛夷傳了信來。”
聞言,趙凰歌伸手接了,待得看到上面內容之後,微微擰眉,沉聲道:“本宮知道了,這就過去。”
她說著,隨意拿了披風繫上,走到門口,又吩咐錦心去隔壁照應一些。
錦心應聲,一面將人送上了馬車。
大雪落在馬車上,車內的熱氣被驅散,趙凰歌捧了一個小小的暖手爐,卻依舊覺得有些冷。
她攏了攏衣服,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越發覺得心中的煩躁多了幾分。
方才辛夷傳話來,說是撬開了那巫僧的嘴,然而卻問出了些了不得的東西。
因著事關重大,請她儘快前往。
先前將那巫僧給偷樑換柱的時候,趙凰歌便直覺這人知曉不少秘密,其後韶明王迫不及待的滅口,更證實了她的猜想。
而現下,這人在死鴨子嘴硬了幾日之後,終於肯開口了,趙凰歌莫名有一種預感,這人所知道的秘密,興許就是她要找尋的真相。
只是趙凰歌沒想到,從這人嘴裡問出來的東西,還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
“這是他說的?”
趙凰歌去之後,辛夷便遞給了她一份供詞,起初她神情尚且平靜,可看到後來,卻是連捏著紙張的手都用力到了發青。
上面字字句句,皆是指向了韶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