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趙凰歌搖了搖頭,道:“無妨,我不累,且倒是想聽聽看,他的嘴是不是硬的很。”
她眸中滿是戾氣,蕭景辰看懂了她的潛臺詞,微微蹙眉。
只是還不等蕭景辰開口說話,那副指揮使卻是先冷笑道:“老子的嘴硬不硬的,要麼你來試試看啊?小丫頭,威脅人的把戲,當年我玩的時候,你還在和泥巴呢!”
這話說的猖狂,趙凰歌嗤了一聲,道:“是麼?”
她捏了捏手指,輕笑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與你較量較量了。”
眼見得趙凰歌走過來,蕭景辰卻是先攔了她一把:“不必你出手。”
男人眼中溫和,聲音卻是堅定:“這等貨色,無需髒了你的手。”
他不願意讓趙凰歌沾染這些事情,髒。
這話一出,趙凰歌卻是笑了起來:“不怕,我這手本也沒多幹淨。”
見狀,蕭景辰才要說什麼,外面已然傳來了敲門聲:“主子。”
是玄霄。
蕭景辰應聲,玄霄進門後,卻是看向趙凰歌:“有您的急信。”
他神色凝重,趙凰歌不在多言,快步走了出去。
待出門後,玄霄便遞給了她一張紙條。
是特殊暗號傳來,上面只有一句話。
“韶明王召見。”
趙凰歌瞳孔一縮,沉聲道:“何時傳來的,信怎麼會到你手中?”
玄霄壓低聲音道:“是桑枝姑娘傳來的,用的……是我給她的方式。”
他說這話時,神情裡有些為難似的,話說的也不大利索。
然而這會兒的趙凰歌,已然無心去追問這些,她將手中的紙條撕碎,才要說什麼,便見蕭景辰已然出來了。
“出什麼事兒了?”
男人眼中滿是關切,趙凰歌抿了抿唇,道:“韶明王不知想作什麼么蛾子,我得回去看看。”
她出來的時候,是讓桑枝替了自己的面容,這會兒她在外面,桑枝必然應付不來韶明王。
若是被對方識破……
“別急,我讓玄霄隨你回去。”
蕭景辰寬撫的聲音,讓趙凰歌緩了緩神色,聞言笑著搖頭道:“這倒不必,你萬事當心。”
因著時間緊急,她不再與蕭景辰多言,聽他交代了兩句,便策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