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聞言,輕聲道:“都有,小女子來這些時日,曾偷偷地詢問過,這裡的人似乎都來自同一個地方,據說是因為得罪了大人物,才被關在這裡的。”
而她的話,更證實了趙凰歌的猜測。
“得罪他們……你是說?”
然而趙凰歌的話還沒說完,便見蕭景辰快步從房中走出,神情裡滿是陰霾。
趙凰歌見狀,話便嚥了回去,走出去輕聲詢問道:“怎麼了?”
蕭景辰見到她,神情方才好了一些,卻是沉聲道:“先將他們帶走。”
他吩咐的是下屬,那些人被綁了個結結實實,堵了嘴帶離了這裡。
宿羅走在最後面,神情裡也是如出一轍的義憤填膺。
趙凰歌看著二人的表情,又想起方才那女子的話,一時有些瞭然。
她深吸一口氣,道:“這些被囚禁的人,也都先帶出去吧?”
聽得趙凰歌的話,蕭景辰應聲,卻是道:“他們被餵了藥,現下帶不走,貧僧已經著人去配藥了,待藥來了之後,再將人一併帶走。”
為今之計,只有暫且等。
從方才進來時,趙凰歌便聞到這裡的味道不對,如今聽了蕭景辰的話,哪兒還有不明白的?
不過看著他這模樣,便知道他審訊出的東西,要比自己想象得多。
“這些人,是不是當初狀告韶明王府的人?”
她這話一出,蕭景辰下意識看向她,復又點了點頭,應聲道:“是。”
趙凰歌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當真猜對了。
先前那女子說的時候,她便猜測著這些人的來歷,然而她卻沒有想到,這些人的來歷,竟然要比自己猜想的還要令人義憤填膺。
他們全都是當初失蹤的百姓。
在上京的時候,韶明王上奏摺,言語中委屈巴巴的訴苦,道是自己想修宗祠,卻被百姓們被敲詐勒索。
而與他的奏摺截然相反的,卻是總兵府呈上來的摺子,彈劾的便是韶明王魚肉百姓,德行虧損。
當趙凰歌來到這兒之後,原本是想要暗中查探此事,找出來的證據的,卻不想,那些百姓們卻都集體失蹤了。
本來,趙凰歌還不會知道有百姓失蹤,畢竟他們對這裡人生地不熟,那些百姓被抓走之後,又有新的百姓暫居在那裡,對外粉飾太平。
可後來有次趙凰歌無意中試探,卻試探出其中的貓膩,再加上玄霄與辛夷他們都仔細調查過,才發現這些百姓們竟然都是已經被調換過的。
這事兒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