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看到她拐進旁邊的小樹林,躲在一棵樹後舉著包擋住臉:“你別過來!”
“有衣服沒有!”劉銘停了下來氣都不帶喘的。
豁得出去歸豁得出去,但他不想自己顯得過於變態。
“……我只拿了小孩和女人的衣服……”姑娘聲音有點弱,“你穿不了。”
“……生活所迫,顧不得了。”劉銘有點為難,“女裝也不是不可以……”
姑娘似乎是呆了呆。
“給件大衣啊!”劉銘臊得慌,大聲喊道。
“你別吼這麼大聲……”姑娘只能從包裡找了件裙子丟給他。
劉銘服了:“你盡挑裙子拿幹嘛?那邊還剩下那麼多衣服,仗著自己不怕冷就找裙子啊?”
姑娘卻不服:“你先挑過的啊!有冬天的女人衣服嗎?”
劉銘想了想也是……飛機上的乘客,確實都帶的夏裝。
“你之前果然就一直在旁邊偷窺,怪不得怕我!”劉銘用手指著她,“所以你看了我兩次沒穿衣服!兩次!”
“那麼遠……我沒看清的!”
“你還想看清?看清了你對我負責嗎?!”
“我……”
劉銘快速地問:“我在水裡的時候,你是不是想去偷一點?”
“我……”
“做賊心虛,還跑!快找件別的衣服給我穿!”
另一條裙子丟了過來。
“……就沒個襯衣什麼的嗎?”
“……你穿不進去,也蓋不住屁股……”
劉銘仰天長嘆:“看到我穿裙子,不怕我滅口嗎?”
“你放我走吧!我不就拿了些你不要的東西嗎?”姑娘有點哀求。
實在沒辦法,這個人強得變態,現在的形象也……
連她最厲害的速度,在他面前都贏不了,還能怎麼辦?
劉銘沉默了,低頭薅起幾團雪,封印了自己的金鵬。
姑娘好奇地偷偷看了看,只見他用雪在自己身上做了個雪球,模樣滑稽,不由得“噗嗤”地笑了出來。
“笑笑笑,笑個屁!”劉銘罵罵咧咧的,權宜之計罷了。
哥們腦子還是聰明的。
他招了招手:“別躲了,反正是同類,也不怕你暴露我的秘密。對了,你知道現在對我們這種喝了那玩意的人,是什麼個情況嗎?”